是为什么。”
“先帝一切起居用务都有专人试毒,不可能会在这些方面下手,唯一常接触的,便是......”
“玉玺。”轩辕澈逐渐从麻木状态恢复过来,顺着她的思路一同梳理着。
“而朝廷中,唯一能拿到玉玺的,只有曾经协同摄政的秦简。”
先帝登基不久就曾南下巡查一段时间,那段时间里,秦简摄政,玉玺自然也被留在了相府,加上那篆刻师的功劳,想要复制一个玉玺并非难事。而那些毒,便被抹在了真正的玉玺上,为了防止毒性挥发效力减弱,秦简还想法子找来了质地与玉玺的玉质相仿的蜡油,将毒封在其中,却依旧能通过触摸渗透进先帝体内,加上御前有照应,一时间这玉玺便成了毒害先帝的唯一利器。
“这便是我要和你说的第二件事。”叶娴摸了摸他的头,起身走到桌子旁放置行李的地方,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匣。轩辕澈不知她又想干什么,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打开木匣,在见到其中的物品后,脸色苍白。
“这是!”
“方才我说过,秦简借着那个篆刻家仿造了玉玺,自然也有仿造品的用处,因为真正的玉玺,金牌和传位圣旨,早已经被先帝派遣亲信送到了王朝,并亲笔修书一封请王朝帮忙扶持新帝登基。虽说我不知先帝与王朝有何渊源,但是看这封修书,倒是漠狐皇帝欠过人情。”
轩辕澈抓过玉玺,在触摸上的一瞬间便觉到了不对,那真真实实的是一层蜡层,蜡里封禁着狼蛇的毒药。
“你父皇驾崩时,你在外征战不知实情,轩辕宏便伙同秦简,将一切隐瞒下来,知道真实情况的皇子们也都被追杀殆尽。那日皇宫被轩辕宏的人控制,想要逼迫先帝写下传位诏令,但是满皇宫都找不到玉玺,先帝又在悲愤交加中驾崩,所以,那张传位诏令,是假的。”
“咔嚓....”叶娴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轩辕澈紧紧扒着的床沿已经被攥出一条裂缝,那人还在隐忍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她将那卷圣旨递过去,轩辕澈僵硬的接下,打开,扫了一眼。
“为什么,你要把这一切告诉我?”
叶娴抬头看着天花板,对于轩辕澈现在的心情感同身受。
“是啊,为什么呢,明明这种事说出来,就是找不痛快。”
我只是不想让你,在这种杀机重重之下,还为了那一卷欺骗坚持着当年与先帝许下的承诺。
“你不反他,他便杀你,成王败寇,自古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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