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自伺候,实在是好奇,随手扯了个人来问,那中年男人惊慌失措还以为她是那些人,吓得差点就给跪下了:“老爷饶命老爷饶命,小的这就滚,小的家里还有小儿待哺老母需赡,还请老爷手下留情!”
令狐娴抽抽嘴角,将那男人拽起来,“我乃外乡人,路过此地,见这种场面十分好奇,不知是为何。”那男人还在哆哆嗦嗦,攥住被令狐娴拉扯的衣角十分想要逃离此地:“哎呀姑娘赶紧走吧,摊上事可就不好了,你去哪儿玩也别来这澄阳县啊....”“此人是何人?”她指了指浩浩荡荡的人堆中众星捧月般的围着座八抬大轿。“县老爷呗,还能有谁,哎呀姑娘赶紧走吧,你不走我可走了!”中年人使劲扯回了自己的衣角,逃也似的赶紧跑开了。
令狐娴眉头一挑,翻身去了二楼的空位上,就着桌上刚出锅还没来得及动的一屉澄阳蟹静静观察着楼下的动静。只见那台大轿上下来了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,留着两撇八字胡,小绿豆眼贼精明,他身旁还跟着一个低眉顺眼偏瘦的书生,小心翼翼的伺候着。
令狐娴乐了,原来这种小人模样都是大众脸啊。
“哟,鱼老爷,您来啦!”掌柜的点头哈腰笑眯眯的迎接着:“里面请您呐,里面请诸位官爷!”那鱼老爷看也不看这掌柜一眼,迈着四方步,倒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进了酒楼,身后竟还带着两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。
“啧啧,倒是好兴致。”令狐娴将肥美的蟹黄填进嘴里打量着如此阵仗,“这鱼县丞,倒是从未听说过。”
懒得理会这些人所在的雅间里会有怎样的奢靡,令狐娴吃完了一个大螃蟹,留了些碎银在桌上,径自离了酒楼。外面街上经方才那么一下,竟是少了不少人,与她方才来时相比分外萧瑟。
“滚开滚开,哪儿来的臭婆子!别影响老子生意,不然抽死你!”过了澄阳楼的街,人就更少了,倚角里,一个卖油饼的小摊主正骂骂咧咧的轰赶着一个乞丐。“赶紧走!滚远点,晦气!”“行行好吧,老婆子三天没吃饭了...家里还有个孩子啊,行行好吧,好人,可怜可怜我吧....”那蓬头垢面的老太婆脏兮兮的手里端着已经看不出原模样的破碗,颤颤巍巍的又凑了过去。
“嘿我说你这老东西!你再过来信不信老子打你!”那小年轻的摊主说着便要举起手中的锅铲打向老太婆,突然被一支玉笛横空挡下。“主人家何必对一位老人动粗?”
“谁啊你,多管...”那人骂着,看见那支玉笛眼睛都直了,顺着笛子看向了那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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