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石板,终于,在轩辕澈的揣测中,甬道两边开始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陶罐瓦器,他迟疑一番,用火光晃了晃前路,依旧是一片黑暗。
“怎么了,阿澈?”令狐娴好奇的想要探过头去。
“没什么,”不知为何,轩辕澈按回了她好奇的小脑袋:“一会儿走时,不要看脚下,撞到什么都不要看。”
他安抚着,嘱托完了才继续前行。“你用弯刀,在墙上刻下路标。”“哦...”转移了令狐娴的注意力后,轩辕澈小心的举着火把,带着她尽量绕开了地上散落的瓦罐,以及零零散散的枯骨,又约莫走了两里路,甬道的空间这才扩大到足以两人并行,只是这两边的物品又多了许多,令狐娴一心专于刻上标记,加上能照到她跟前的微弱的火光,这才没能注意到,这些瓦罐陶土只见倚着躺着的一具具腐朽的骷髅。
轩辕澈停了下来,火把所映照的地方,一道宽厚的石门挡住了去路,上面龙与凤的雕刻,历经年代的沧桑依旧苍劲有力,轩辕澈端详了半晌,终于在令狐娴疑惑的目光下开口:“娴儿,这里....是一座陵墓,”她抬头:“墓道?”“嗯,”轩辕澈打量着石门:“五里一青板,已经走了二十里,这道门,应该就是墓葬的外围了,”“二十里入外围,”令狐娴一眼便注意到了这座石门上与庙里有着异曲同工之笔的纹刻。“以漠狐规矩,二十里外道,十八里内道,这是皇家的规格,”这规格,都比得上漠陵了。她抚摸着门上龙凤浮雕,以及狐纹的底纹,很明显,这都是令狐皇室的象征。
“金婵....寺...”蓦然,她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前一亮:“我说为何漠陵之中没有她的陵墓呢,原来是单独下葬了。”(漠陵,令狐皇族的皇陵。)
“她?”轩辕澈好奇。
“开国皇后,辰漠,辰贤皇后的陵墓,祖皇帝亲自为她取字为金婵,这里,应该就是她的长眠之地。”
“为何要将她单独葬在这里?”轩辕澈不知为何,心底突然感到一阵苍凉和心痛。
“我也不确定是不是,史书记载,辰贤皇后性情智敏刚烈,薨于天羽三年,原因是....”她摸索墓门的手一顿,须臾,厚重的石门缝隙间气流渐强,轰然向着两边移去,墓道打开,一股腐酸气息再次灌入鼻孔,“祖皇帝听信了谗言,赐下鸩酒离人醉,辰贤皇后饮酒自焚,薨于辰清宫。”
语声幽幽,回荡在黑暗的甬道里,诉说着一段令人悲痛的陈年往事。
墓门打开的瞬间,阴冷的气流夹杂着腐臭味扑面而来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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