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,若有若无的哭泣。
“莫公子!”有庄中的侍卫匆匆来报,“菁菁姑娘和季小少爷被劫走了!”那侍卫递上一块儿白布条,这是季穆清的小外袍,莫流几个人刚从方才的战乱中心有余悸的回神,一见那布条上的字,不由得又凝重起来。
“派信鹰,传急信给帝医!”
“……”
大早起,令狐娴不出意外又要赖床,玄蝶刚从分舵赶回来,十分乖巧的等在她床前不去打搅。
“去替我把流华擦一下。”突然间,出乎她意料的床上传来闷闷的声音,“主子,您醒了?”玄蝶一脸诧异,只恨不得出门看看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。
“去去去,我还要睡觉呢……”
……看破真相的她无奈的替床上热爱赖床的人掖好被子,认命的去帮她擦剑。
“要出事了……”
正擦剑擦的认真,突然间响起的冷冷的声音吓得她险些将剑扔在地上。
回头一看,不知何时那小丫头已经穿好了衣服,站在她身后直勾勾的盯着她擦……
令狐娴眉头紧皱,这种预感,不知为何如此强烈,在昨夜面临刺杀时,便心有所知。
“阿澈还没下早朝?”鸾熙宫的院子里很寂静,宫女们安安静静的各做各的事。“是,”玄蝶觉察到她的不安,刚想走过去安慰一下,便听到宫苑上空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鹰嘶。
令狐娴如同惊兔一般跑过去,这是血殇谷的信鹰,而且……她一眼便发现了鹰背上一块儿明显的擦伤,就像是被箭蹭穿过一样。
她仔细查看着伤口,让玄蝶去取来药箱。那只鹰将喙搁置在她的手上,目光哀怨一动不动,显得万般委屈。
“乖,好孩子……”她取下鹰腿上的信笺。
“血殇谷遇袭,望帝医速回。”
她眸中寒光流转,接过药箱,“去替我准备行李。”
“那属下?”玄蝶也看到了信笺上的字,“不必随我去了,留在京城,注意着点儿王朝的局势。”她一边嘱咐着,一边给信鹰上好药包扎伤口。
踢雪的马勾上又挂上了长枪,令狐娴很明白,这些都是冲着她来的,而且,龙莫云知道了自己是帝医的身份,她系好披风,牵着踢雪刚要走出马厩。
“又想自己跑去送命?”马厩外传来微微愠怒的男人声音,转眼,一张脸便抵在了她面前。
目光不容拒绝的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下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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