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啊大人!”“大人恕罪大人恕罪!”
龙牙气的胸膛起伏,实在是无话可说,攥紧了拳头又跑了出去:“滚开!还不赶紧去派人封了林子,去找啊!一群饭桶!”
那个女人十有八九是趁着交接班的时候跑了,但是她一个弱女子,又没有了武功傍身,又能跑得了哪里去?
他细细想着,忽然有不祥的预感,这个女人逃跑,必定是有人接应,不然她还没那么大的胆子跑,也没有理由逃跑,毕竟主子都给她种下了蛊虫,那么她跑了是不是意味着,她记起了一切??
想到这儿,他慌忙跑去前院汇报给龙莫云,出了这种事,只怕这婚宴也别想进行下去了。
更何况,前院还有一尊难送的佛。
果不其然,龙莫云一听说令狐娴跑了,脸色顺便阴沉下来,现在想起来这段时间她的所有不自然的表现,更是黑如锅底。
“派人去搜林子了吗?”
“已经去了,属下只怕会是……会是那个人将夫人带走的。”能让龙牙忌惮的,也只有自家座主的情敌了。“不会,”龙莫云一把扯了身上的大红喜花,冷这张脸就往马厩去:“不会是他,若真是轩辕澈,只怕不会是悄悄的劫走她了,那个男人恨不得我这潭水越浑越好。”他套上雪妖的鞍辔,飞身上马,又想起前院还有龙毅虎视眈眈,叹了口气:“派人告诉龙毅,新娘突然不适,我带她先去城里看大夫。”“这……他会信吗?”
龙牙目瞪口呆。
“管他信不信,现在追回令狐娴最是要紧。”他狠狠抽了一鞭,雪妖登时嘶鸣一声冲了出去:“那个女人身边只怕是只有几个暗卫找过来了罢了,不足为惧!”
一时间,原本热热闹闹的婚宴也没有人再有心思去打理,整座庄院的侍卫全被派出去寻找那落跑的新娘。
玄月寻了一处偏僻的地方,将令狐娴放下马歇息,却见她脸色愈发苍白,不时的冒出冷汗,似乎是在忍着剧痛。“主子,您怎么样了?”玄夕玄修凑过来,见此状况手足无措。“心口好疼……”她坐倒在地,攥着草皮以求转移痛感,心下疑惑。
这种症状,虽说却是像是移情蛊,但是只不过是让种蛊的二人变得两情相悦罢了,又怎么会变成这样?
“主子,喝点水,”
玄月拿过水囊递过来,颇为担心。
“你们确定,我中的是移情蛊吗?”她喝了一小口,只觉得心口的蛊虫在恣意噬咬着,着实不像是移情蛊能干的出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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