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为了消减周家势力但是给你周浩然留个老面子,将你调回京城任职,没想到在本殿的眼皮子底下也敢如此跋扈!”
“殿下恕罪!殿下恕罪!老臣实在是不知这城中官职啊,殿下恕罪!”
这重重罪责,也就是个革职,只是周芸在京华楼这么一闹,冲撞了繁华公主,可已经是死罪了……
“你周家女儿管教不严,目中无人嚣张跋扈,若是管不好,那就交给本殿来管,影蝶,”听到呼唤,房门外守着的男人推门进来恭恭敬敬:“属下在!”
令狐娴挑唇一笑,对着周芸说:“你骂他是本殿的走狗?可知有句话叫打狗也要看主人?你可知门口的两位是本殿的禁卫军统领,官衔等级比你父亲还要高,你又有几个胆子敢称他们为走狗?”
“臣女实在是愚昧不知,还请殿下恕罪!殿下恕罪!”周芸连看都不敢看她,紧紧低着头哭喊求饶。“就让她穿成这样,挂上木牌,丢到城门乞讨,看守好了,直到乞讨到一千两银子才能回周家!”
一听这话,周芸如同失了魂魄一样瘫软在地,“周浩然,在其职不谋其责,为家族谋私,念其年岁已高,革职,没收家产,回乡养老去吧!还有鄱扬郡的所有周姓官员,为官清明者留任,其余革职,家产充公!”
影蝶领命,将周芸和周浩然拖了出去。
赵老将军恨铁不成钢的瞥了赵师幼一眼,伏首求情:“殿下,臣教子无方,才导致今日竟对殿下刀剑相向,实在是大不敬,臣自知此事为死罪,不敢求情,还请殿下念及臣只此一子,饶他性命,臣愿意解甲归田,不问世事!”
“赵将军,”令狐娴缓缓坐回了座位上,一双眼睛满是悲哀的盯着那白发苍苍的老人,“老将军一生清廉,为我王朝出生入死,本殿看在眼里,自是不会为难您,只叹您虎父无虎子啊,”
赵师幼自小不爱习武,这柄宝剑还是老将军在他周岁时送给他的,只可惜因为赵夫人的过度溺爱,这个独子武功全废,不学无术,因为与周家的婚约而跑到鄱扬郡与周芸作威作福。
只是这些,赵老将军一概不知。
“老将军请起,”她亲手将老将军扶起来,毫无波澜的看向一旁低着头跪着的赵师幼:“赵师幼死罪可饶活罪难逃,本殿罚他去西北军营服役十年,将军一生杀伐果断,应该不会拒绝这番惩责吧。”
一听此,老将军面部一怔,竟是喜出望外,又立刻跪下:
“臣谢主隆恩!”
将赵家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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