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八子，都这样了，你还能辨认他的身份么？”
“已经没有任何灵魂波动的残留了，通过灵魂辨认身份是不可能了。”
陆城摇了摇头，张老四有些无奈，那么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这就是姜振空了。
“不过，也不是不能确认，先前我保留了一些姜华尔的头发和灵魂碎片。”
老陆拿出了一个符箓，真气注入，符箓之中的东西缓缓飘出。
是一道清如薄纱的残魂碎片。
“这你是什么时候弄到的？”
唐柯有些蒙，这陆城在雍州府的事，可一直跟他在一块，也没见到他对姜华尔动什么手脚啊。
“审姜华尔的时候，我给他来了一记灵魂鞭挞，那时候收集了一丝残魂，一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那个时候你就算到现在可能用得上了？”
张老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陆城，陆城摆了摆手。
“怎么可能，我又不是神仙，这只是一个习惯。”
陆城将姜华尔的这缕残魂释放出来，这缕残魂接触到这具尸体的时候，居然有一股悲伤的波动。
“这是什么原理？明明都只剩下残魂了，为什么还能有这种波动？”
对于灵魂不甚了解的唐柯有些迷惑，这灵魂层面的东西，在场的所有人只有陆城还算是个明白人。
陆城叹了口气，将姜华尔的残魂重新收进符箓里。
“其实我之前只是拿了一点点姜华尔的灵魂碎片，这是经过我补魂之后才形成的残魂。”
“灵魂这种东西，是很奇妙的，它能够和很多东西进行感应，而且是那种我现在都无法解释的感应。”
“姜华尔的这缕残魂能够感应他自己的身体，也能感受他至亲的身体。”
陆城的意思有些隐晦，但是说起来这灵魂的感应还是源于一种玄之又玄的情感。
灵魂的波动是有情感的，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灵魂能够被超度，而有些灵魂会化作怨灵。
姜华尔的这缕残魂本来只是灵魂碎片经历修补之后产生的，并不应该有情感夹带。
但是，假如给予这缕残魂一些刺激，便能让他产生相应的情感。
打比方说，如果他的这缕残魂接触到活着的姜振空，感受到父亲的存在，它便能释放愉悦的情感。
如果他感受到死去的姜振空，那么，就会出现这种悲伤的波动。
“哪怕是变成了残魂也能够产生情感么？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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