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而且此人没啥破绽,不好拿下。
工部薛祥这会也一脑袋包,突然的朝堂巨变,竟然发展到了顾正臣谋逆这种程度,这让薛祥很是不满,该争取的争取,该驳斥的驳斥,但咱不能丢了良知,丢了做人基本的底线,去构陷一个忠臣吧?
如果顾正臣因此而死,那后来的史书会如何评价?
是不是,又是第二个风波亭事件?
但跪在顾正臣墓前的是谁?
但薛祥已经没精力卷入朝堂斗争,因为铁路公署遇到的问题比预期的要大得多,占用民田的赔偿问题原本是确定好了的事,可真正到了执行时,百姓不愿意,非要多讨一些钱财,否则不让占用田地。
还有说他们的祖坟就在那里,铁路在这里修,等同于压镇了他们的祖坟,不准修铁路,更有甚者,说修起的路高,如同一把刀,砍断了当地的风水,要毁掉百姓未来百年的气运,只有抵制修铁路才能保证百姓子孙后代的福泽……
这些问题在发酵,许多百姓正在抱团反对铁路,可铁路工期是确定的事,征调徭役也征调了,停工一日就要多花一日的钱粮,成本也会随之上升,这对工部与铁路公署来说是一件头疼的事。
刑部正在忙着审问唐大帆、马直等人,刑部毕竟是刑部,不敢随意滥用刑罚,哪怕是打,也不敢往死里打,唐大帆、马直等人又是做学问的,深知无数弟子看着,自己若是没了气节,那如何立足学院,如何为人师表?
没有一人屈打成招,也没有谁见势不妙,顾正臣已倒便屈膝,转而诬告的。
只有兵部,如同置身事外。
温祥卿是个儒士,与顾正臣没任何关系,也不是出自格物学院,所以,他成了六部里唯一的例外。
可这个时候的温祥卿也不敢公然反对魏观,此人深得皇帝信任,他说什么,皇帝就信什么,他要停职审查谁,皇帝就点头,他要举荐谁,皇帝也一律批准……
这就不得不让人相信,皇帝是在借魏观的手,正在积极彻底地肃清顾正臣及其“同党”!
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面对太子的反对,所以将太子调离了金陵,以北巡的名义!
他知道李原名、卢一单等人也会反对,所以让他们跟着太子出了金陵。
听说,他甚至曾想让马皇后离京!
现在,顾正臣的两个儿子被抓了,唐大帆、马直等人被抓了,与顾正臣有关的官员,无论是在京的还是在外的,都发出了文书,一一接受停职审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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