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啊,想要害死镇国公的可不在少数啊,魏观只不过是个党魁,是结党的头目,他的势力庞大得很啊,不然的话,如何能把控朝廷,堵塞言路,欺君罔上!”
“当真是魏观?”
“那还有错,已经派人去抓他三族了。”
“结党吗?”
“是啊,听说叫什么,倒顾党,听听,他们就是想要毁了镇国公,眼见陛下信任与器重,别无他法,竟然开始炮制冤案起来,那吕震便是魏观同党的一个,这里面,还不知道有多少理学官员同党呢!”
“可恶,这群官员!”
“诸位,他们是理学儒官,主张的是清贫固家,老死不相往来,认为镇国公主张的富民富国,发展商业、工厂与产业是错误的,所以他们想要毁了镇国公与格物学院——”
“好让所有在工厂做工的人回去种地,一辈子守着田地不出远门,还不准百姓发财,说什么,百姓有了钱就会变坏,道德沦丧,说什么百姓做工赚钱就是丢弃人伦,不顾孝顺之道!”
“这些官员真该死啊!”
“就是,我们过点好日子,怎么就碍他们事了,非要老子穷困一代又一代不成?”
“现在看来,还是格物学院的人好啊,他们主张实干兴邦,主张振兴产业,发展工厂与科技,那些理学儒生,就知道嚷嚷一些不管用的话,做一些害民的事!”
“是啊,你看,南宋理学兴盛之后,这百姓的日子就没好过一天啊……”
开济坐在角落里,不动声色地喝着酒,目光看向一旁的薛祥。
薛祥叹了口气,直喝得有些晕乎乎了,这才说了句:“朝堂要大变了……”
锦衣卫。
蒋瓛面色阴沉,别看现在自己还是指挥使,但已经指挥不了锦衣卫的人了,一干心腹与手下,全都被韩庭瑞、刘大湘撤换了。
眼下,皇帝虽然没动自己,可若是伍忠抗不住交代了呢,若是魏观说出口呢?
自己这命,能保多久?
韩庭瑞垂手在侧,声音里满是冷漠:“蒋指挥使,陛下让我们抓魏观同党,若是不抓紧行动,这些人可就会跑了,当初逮捕胡大山、顾家人的时候,锦衣卫可是雷厉风行,现在动作可不能慢了。”
蒋瓛左右看了看,言道:“那就抓吧。”
韩庭瑞侧身:“蒋指挥使带路吧。”
蒋瓛喉咙动了动,问道:“你们打算现金抓谁?”
韩庭瑞呵呵一笑:“抓谁,蒋指挥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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