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忠见诸位大臣都来了,伏在赵侯语的耳畔,轻声道:“君上,大臣到了。”
赵语闻言,睁开疲惫的双眼,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,“寡人年纪大了,难以同诸位一起,重振我赵氏江山。寡人的身体,一日不如一日,想必是要早各位先走一步。临走前,寡人对太子雍儿…这片山河不放心啊!寡人一生,东征西讨,夺地平叛,与中原诸侯以争天下,就是为了守住祖宗留下的百年基业。今夜,寡人召你们入宫。寡人…将太子和这片山河交给你们了。”
诸臣拜倒,含泪而答,“诺。”
“君父…”赵雍早已泪落不止。
赵语,气若游丝道:“我大赵男儿,是不会流泪的。”
赵雍拾起宽大的衣袖,抹去眼角的残泪,泣道:“孩儿,不哭。”
听见孩儿之语,赵语脸上呈欣慰之色。他悠然地将目光转向伏地的大臣,竭力地说道:“寡人去后。太子雍,继承大位。诸位爱卿,皆乃贤能忠君之臣,拥护吾儿,振我赵氏基业。”
诸臣齐声答道,“臣等,不负君上之托。力助新君,共创赵氏基业。”
赵语微微颔首,用慈父的目光,看着跪在床榻边上的儿子,嘴唇一张一合,“寡人,不曾给你留下,兄弟姐妹。你…少了兄弟乐趣。可怨恨寡人。”
赵雍喉咙哽噎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赵语看着孩儿的面容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人生在世,数十载,他也算英雄了得。然,膝下育有赵雍一子。这孩儿,曾经给他带来了诸多快乐,同时,也兼有莫多的痛苦。因为对孩儿,怀有太多太多的期许,对他的管教,难免重了些。赵雍年少顽皮、胡闹,令他的期许,逐渐演变成失望,甚至是绝望。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心里曾涌现出一种念头。他想?若是自己多几个孩儿,自己的期许,会不会多一点。
叹息归叹息,赵语,不会因为留下一子,心生半点悔意。他的一生,太过跌宕起伏。至从遇见了君后,他的世界,才明亮起来。能与自己心爱的女人,生下一个孩儿,对他来说,此生足矣。如果,可以多奢求一点,那就是陪伴着自己的夫人,看着孩儿长大、娶妻、儿孙满地,尽享天伦。然而,他知道,那是一场期许的梦幻罢了。
身为赵君,既以许国,再难许卿。
赵语无悔,是因为他明白,君父赵侯种育有子女七八人,兄弟和睦同心者,却不多。为君者,最令人心寒,莫过于手足相残。他已经尝到了手足相残的苦果。怎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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