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府中等了半日,仍旧没能见着公孙衍。府中的人,皆说不知公孙衍在何处。派出去寻找的人也回来了,皆说没能发现上大夫的踪迹。惠施纳闷道:“公孙衍会去哪里呢?诺达的大梁城内,他没有几个朋友。不在酒肆纵酒高歌,也不在青楼聊以*。他会去哪里呢?”
魏罂等得有点不耐烦,道:“惠相,想什么了,走吧!上大夫今日不在,明日我们再来。”
惠施,见王上半途而废,拱手道:“为了魏国,请王上止步。”
惠相一言,戳中魏罂的命脉。魏罂怔了一瞬,停下脚步,闭上眼睛,道:“好吧!寡人今日见不到上大夫,就不回去了。”
日落时分,公孙衍双手提着丰厚的战利品走了回来。行至门口,管家上前急色道:“先生,你总算回来了。王上和国相还在府中。”
公孙衍闻言一怔,王上竟然能有如此性子。
管家上前接过鱼精,问道:“先生,你还是去见见吧!”
公孙衍,一边往前走,一边擦去手中的污泥,问道:“王上在哪里。”
“正在会客厅。”管家一边介绍着目前府中的情况,一边催促道:“先生,你赶快换件衣服,去见王上。”
“换衣就不必了。”公孙衍停下脚步,埋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道:“我这一身行装挺好。”
“不知王上、国相再此。公孙衍待客不周,请两位恕罪。”公孙衍人未至,声音早一步飘了过来。
魏罂听见声音,叹道:“总算回来了。”
公孙衍走了进来,行了一礼,道:“草民公孙衍,拜见王上、国相。”
惠施走了过来,冷着脸道:“你是魏国的上大夫,位居上卿,怎能说自己是草民呢?上大夫,请注意你的措辞。王上、魏国可没有亏待你。”
公孙衍,自嘲道:“我已多年未踏进魏宫。整日闲云野鹤,垂钓为生。像我这样落魄的人,竟然是魏国的上大夫。相国,你是取笑我吧!”
“上大夫,你还在生寡人的气吗?”魏罂,道:“寡人,让你受委屈了。再此,向你赔罪。”
“你是魏国的王上。”公孙衍,忙道:“我乃草民,怎可受王上大礼。”
“上大夫,你呀!也别怄气了。”惠施指着座椅,道:“有什么,我们坐下说吧!”
魏罂上了年纪,站一会儿,也觉得累了,于是坐在软塌上。侍者重新换上茶水及糕点,退了出去。惠施,笑道:“王上,我们今天有口福了,可以吃到新鲜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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