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失了眼界。目前的天下大势,对赵国不利。我们若想改变,这种不利的局势,对抗三国。合纵,是最好的法子。”
“臣也觉得。上大夫之言说的在理。”肥义,权衡利弊之后,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。秦国张仪,提出以齐秦楚三国连横,均分天下。面对三国之力,三晋首当其冲。三晋任何一国,皆不对对抗三国。三晋合,则可共对三国,以求生存。三晋分,则亡。君上,面对齐秦楚三国的虎视眈眈,合纵是制衡他们最好的法子。”
“大司马,你没喝醉吧!怎能净说醉语。且不说魏人给我国带来的邯郸劫难。亦不说魏齐两国联盟,多次攻打我国。先君刚去,魏罂邀请齐楚燕秦四国,以会葬之名,伺机谋取我国。”赵豹,顿了顿,续道:“邯郸劫难时间太久、太远,你们遗忘了。但是,五国会葬,近在咫尺发生的事情,你们也忘了吗?”
“对啊!君上,不能忘啊!”
“与魏争雄,以较高下。这也是先君推行的国策。我们不会忘,也决不能忘。”
过往发生的事情,赵豹脑海深处一幅又一幅画面浮现,仰天叹道:“我不管什么天下大势。我只记得魏国,给我国带来的灾难。莫说,我们不能答应,邯郸将士及百姓皆不会答应。魏赵之间,放下仇恨,和睦共处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魏赵和睦,对我赵国来说是件好事。”田不礼,出声道:“没有了魏国之忧。向东,我们可以应对齐国。向西,也可应对秦国。在北,亦可应对北疆危急。我们与魏国不睦。赵国深处四战之地,东西南北皆不能兼顾。赵国危矣,邯郸亦危矣。”
“你身为齐人,怎懂我赵人的切肤丧亲之痛。魏人给了你什么好处,你竟然不顾赵国国耻,不顾及赵国诸臣及百姓的感情。你…不配为我赵国的臣子。”
“我是以赵国长远计考虑,怎不配为赵臣。我说的,错了吗?”
“岂止是错了,简直是错得太离谱。先君语在世,赵国也是深处四战之地。先君屈服了吗?赵国诸臣及百姓屈服了吗?赵国危矣了吗?邯郸危矣了吗?先君夺地平叛,征战诸侯,不也是英雄人物。你身为赵臣,不思国耻,危言耸听,配为赵臣吗?”
赵雍见众人吵得不可开交,适时地制止住了这个话题。起身,离开宫殿。众人见君上离去,也不在争吵,各自散去。
肥义站在远处拱手向赵豹打招呼。
赵豹停下脚步,看了他一眼,眼神之中,充满失望,也不理他,径直离去。
次日,群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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