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这次又怎么了。”
赵豹,摇了摇头,不愿细说,从大袖之中拿出君上留给他的书信,“你看看吧!”
肥义,谦恭地接过文书,看了一遍,得出结论道:“相邦,恭喜你。赵国的国政又要您操心。”
“我说大司马呀!都什么时候了。你还有心情说这些话。”赵豹,叹道:“你说说,我们为了君上日夜操劳,里里外外忙得不可开交。君上呢?什么都没说,大袖一甩转身就离开邯郸。君上的性子,也太胡来了吧!你说说,君上走了,我们该如何给诸侯使节交代了。”
“你我本意是为了给君上找个美人。君上成家了,性子自然会收敛些。再者,有个女人管着他,君上也不会太过任性。相邦,你我都小看了君上。”肥义唇角含着一抹笑容,笑容中藏有几分苦涩,更多的是拿君上没辙的无奈,“君上大婚的消息,要缓一缓了。相邦,应付使节,你是最有办法。君上信任您的才干,国中大小事务,皆交给你。您,辛苦了。”
赵豹闻言,忙道:“大司马,祸是我们一起闯的。你可不能置身事外呀!”
肥义,拱手道:“相邦,我们没有闯祸。诸侯使节带来的美人皆是绝色,奈何,我们君上的眼光太高。”
赵豹瞬间领悟话语中的意思,笑道:“对啊!诸侯的美女太次,我们君上看不上。”
赵豹和肥义在宫中苦不堪言,赵君在外,却是乐得逍遥。出了赵宫,远离邯郸,钟情于赵国的山水。赵雍感受不到一点的烦恼。也许,大自然的魅力,就是让人置身其中,忘却烦恼。但有的人愿意忘记烦恼,有的人却始终忘记不了。
穆涧,低声问道:“君上,我们就这样走了。真的好吗?”
赵雍,咬了咬嘴唇,“你觉得有负罪感,寡人允许你回去。”
穆涧,一听慌了,连忙摆手道:“君上,我才不回去。”
田不礼,赏心悦目的笑道:“君上,你的不告而别,打乱了相邦的计划。相邦的头又该疼呢?”
赵雍闻言,也不应答,仰头一笑。难得疯狂一次,他才不管相邦的头会不会疼。谁让赵豹私自做主替他张罗婚事。赵雍不想过多的讨论这件事,及时切换话题,“你们看看,赵国的山河是多么的秀美迤逦。”
众人闻言,也是纵声一笑。看着眼前的山水,谁也再没提宫中烦忧的事。
邯郸离上党郡说远不算远,说近也不近。赵雍一行人,钟情山水,考察民情,用了二十日,方可抵达上党郡。上党郡位于赵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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