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们以先君语的名义,赵王能不就范。”
韩相,细细品味这句话,无奈地笑道:“犀首,今日,我总算是真心服了你。”
“韩相,你真的不喝赵酒。”说话之间,公孙衍早已经喝完了一坛赵酒。
韩相见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面前的赵酒,拱手相送,“犀首,请慢用。”
公孙衍半推半就,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喝吧!”韩相,摇了摇头。
肥义来到赵雍的房间,见屋内还亮着。肥义没有直接进入,而是在外面不断地走来走去。肥义也没有把握劝王上与韩国联姻。他也深深怀疑,犀首之言,真的能行吗啊?
穆涧,听见外面的脚步声,走了出来,见肥义在外面走来走去,嘴上还喃喃自语,大喊道:“大司马,你来了,为何不进来。”
肥义抬头看了看月明星稀的夜空,吸了一口冷气,脑子清醒了几分,便走了进去。
赵雍参加完酒宴,闲来无事,看着大臣递上来的文书。文书上皆是说会盟之后,请王上归国之事。赵雍本想在韩国多玩几天,但他转念想想,离开邯郸已有些时日,是应该回去看看。
肥义,走了进来拱手道:“臣,拜见王上。”
赵雍,放下文书,笑道:“肥义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。”
“王上,我们即将归国。”肥义,脸有难色,“臣心中有件事,不知该不该给王上说。倘若臣不说,觉得对不起王上,愧对先君。但是说吧!又怕王上生气,叱责臣。王上,您觉得臣该说,还是不该说。”
赵雍,瞪了他一眼,“我大赵男儿,有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肥义,道:“王上,臣记得,您和韩国有婚约,是先君订下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赵雍,惊道:“肥义,寡人没听清楚。你在说一次。”
肥义,平静道:“王上,您和韩国有婚约,是先君订下的。”
“肥义,你想要寡人成家的心情。寡人,能理解。”赵雍,观察着肥义的双眼,“但你也不用拿先君压我,故意编了一个故事吧!寡人和韩国有婚约,是君父订下的。寡人,怎么一点都不知情。”
“先君订下婚姻时,王上尚且年幼。”肥义,换了一种口吻,“臣还记得,韩王领着一女来到赵国。王上,那年五岁。也不知王上怎么了,拉着韩王带来女孩的手,说长大了非此女不娶。王上,您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赵雍见肥义描述的场景,有模有样,一点不像故意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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