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该让他活在世上。若非如此,秦国岂有今日之危。”
赢疾也有相同的想法,但现在已经悔之晚矣。犀首以一人之力,有说诸侯,让诸侯之间放下过往成见,联合楚韩魏赵燕五国合纵攻秦。面对五国联军强兵压境,秦国不敢与之争锋,甚至放弃了河东占据的土地,将兵力全部退回函谷关内。函谷关已然成为了秦国一道屏障,函谷关攻破,则秦国便有灭国之险。秦国诸将,见五国联军胆敢来犯,纷纷请战,士气高昂。
秦王嬴驷可不那么乐观。秦国的国力对付五国中的任何一国,皆不会感到吃力。秦国以一国之力对付韩魏两国颇有疲惫之势,若是直接对抗五国,简直是以卵击石。今五国之众,都是精锐之士,有三十多万。秦国倾全国之力,能一战的军力不足二十五。这二十五万将士,乃秦国的老本。没有必胜的把握,秦王嬴驷是不会贸然开战。
“犀首啊犀首,寡人待你不薄。寡人让你河西一战成名,神威传遍诸侯四海,而你不念昔日故交,忘恩负义,处处与寡人作对。”秦王嬴驷面对案桌上堆积如山的前方军情,也是倍感头疼。忽然他脑海深处想到一个人,喊道:“要是张仪在那该多好。”
说话间,赢疾走了进来,喜道:“王上,你看看谁回来了。”
嬴驷抬头见一人衣衫破破烂烂,披头散发,十足地落魄之人。赢疾忍不住问道:“王上,你没看出他是谁吗?”
嬴驷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,窃笑道:“张仪,你总算回来了,可想死寡人了。”说着,嬴驷张开双手给张仪送去一个大大的拥抱。张仪不领情地往后退了几步,尴尬道:“王上,臣身上太脏了。”
嬴驷啧啧笑道:“张仪,你平生最爱妆容。怎会落得如此田地。”
张仪也不感到害羞,娓娓道来道:“说来惭愧,魏王嗣让我滚出魏国。王上,你说我狼狈不。”
赢疾咦了一声,感到惊讶道:“张仪你的嘴,号称天下无敌,能击退百万雄师。区区魏嗣你便奈何不得。如此说来,张仪你也是徒有虚名而已。”
张仪自嘲道:“可不是吗?魏罂老儿还礼让我三分,魏嗣胆敢喊我滚出魏国。我一路西来,身上又无钱财,饥寒交迫,靠乞讨才能来到秦国,进入咸阳宫,见到王上你啊!”
张仪声色动容有意将自己说的无比可怜,就差落下几滴眼泪来渲染氛围。
嬴驷见能说会道之人,也落得这般田地,忍不住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郑重道:“魏国不要你,寡人的秦国欢迎你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