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与诸侯国争天下。王者霸业,乃有为之君所推崇。亦是有为之君之志向。今,我国不行王道,中原诸侯岂非不讥笑于我。”
“王上不行王道,自贬为君,乃自甘堕落。一旦天下格局有变,赵国以何名义面对诸侯,与之争天下。”
“寡人就是要告诉中原诸侯,赵国没有称霸诸侯的志向,亦不会与之争天下。”赵雍正色道:“欲戴王冠,必先承其重。无王者之实,安敢称王乎。”
“当今乃大争之世,行王道已被诸侯国纷纷效仿。赵国的实力比不上魏齐秦楚四国。但比得过韩燕宋三国。如今就连北胡中山、楼烦、林胡、东胡等诸国,皆已自立为王。我赵国岂能不行王道,以争天下。”
“寡人,不行王道,自甘为君。即刻昭告国人,昭告诸侯列国。”
散朝后。赵豹追着大司马肥义问道:“今日,王上去王称君,你怎么也不说话劝王上收回诚意。”
肥义无奈道:“王上的性子,相邦你岂能不明白。”
“但也不能由着王上胡来。”赵豹叹了一口气,自责不已,“都怪我,我不逼迫王上驱逐王后,处死赵歇将军。王上,也不会...不会...”
赵豹见肥义不答,似乎在想什么,问道:“你怎么了。”
肥义道:“没什么。”
驱逐王后,处死赵歇。肥义已然察觉到,这场宫廷会议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。王上真的顶不住臣子的压力,顺从了他们的心意。不知会寒了多少将士的心。肥义虽然明白其中的大义,但他身为外族之臣,人微言轻没有分量。故而,在大殿上他选择缄默不发一语。
赵豹道:“大司马,你主意多。有没有良策,劝王上收回成命。”
“王上此举是正确的。”肥义见相邦准备开口反驳,继续道:“去王称君看似胡闹,实则不是明智之举。其一,中原诸侯纷纷自称为王,相互攻伐,以成霸业。王上不图虚名,难能可贵。其二,三晋合纵威胁了齐秦。此次齐秦两国联合攻打三晋,也是给我们上了一课。赵国的实力是无法与之争雄的。其三,欲戴王冠,必先承其重。王上必是不能承受其中。欲行王者,必有其实。王上能够从血的代价,认识到赵国国力不足,此乃幸事。”
“话虽如此,我也实在难以接受。”赵豹啧啧有声地道:“国君乃国人寄托所在,亦是国人的精神寄托。王上自贬为君传了出去,岂不是将自己的错误,公布与众吗?国人得知后,会不会掀起一场风波。犯错的永远是臣子,岂能是国君。为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