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着眼前地城池,叹道:“燕地乃苦寒之地。燕地之众能够修建出这样的城池。”
司马稠不乐道:“将军,我们来这里,不是为了欣赏这座城池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匡章长笑道:“蓟城数百年不倒,燕国七百年不被胡人所灭,燕太子兵临城下,最终兵败于此。其一是蓟城固若金汤,城内粮草储备充足,器械完善。其二,城池虽能在危难之时,能够抵挡外族。然,更重要的是燕国将士奋勇保卫家国。燕赵多苦寒,亦多悲壮之士。若不是子之之乱,燕国将士死者数十万,众人惶恐,百姓离心。我们安能不足五十日抵挡燕都。其三,城内的燕王子之,号称燕国当世名将,擅长攻防。太子平小胜,便轻视敌人,落得大败。”
“蓟城地势险峻,城高池阔,防守也是固若金汤。城内器械完善,粮草储备充盈。今十万大军驻守,又有燕王亲自登城督战。此战,的确是不好攻打。”司马稠问道,“按将军如此说,我们硬攻,不仅无果,还会付出沉重地代价。燕王据守不出,我们一年也攻不下蓟城。”
匡章笑道:“天下没有攻不破的城池。”
司马稠讥讽道:“山河之固,此国之宝也。燕国存七百年不灭,此乃山河之险,祖宗之灵。”
“昔三苗氏左洞庭,右彭蠡,德义不修,禹灭之;夏桀之居,左河济,右泰华,伊阙在其南,羊肠在其北,修政不仁,汤放之;殷纣之国,左龙门,右太行,常山在其北,大河经其南,修政不德,武王杀之。由此观之,在德不在险。若君不修德,舟中之人尽为敌国也。”匡章扬声道:“若要国家长存,传至万世,不在山川之险,而在君王之德。”
司马稠仔细品味这句话的深意,拱手道:“闻将军之言,如获至宝。匡章将军,蓟城如何破之。”
匡章拱手回礼,“燕王子之乃人臣,夺了君位,此乃大逆。我们远道而来,讨伐不义之邦,就是为了匡扶正义,以正君臣之道。今,子之倒行逆施,灾祸连连,导致燕地大乱,死者数十万,众人惶恐,百姓怨声载道。子之无德,在险要的山河,亦不能保。”
司马稠乃聪慧之人,一点便领悟,笑道:“匡章将军是打算利用姬姓一族大做文章。”
“正是。”匡章点了点头,“百姓过不好,必会想念旧主。燕国本来就是姬姓天下。我们以姬姓大做文章,燕地之众便会痛恨子之,打开城门,恭迎我军。”
“匡章将军,利用姬姓,离间城内之众。此计不错。”司马稠犯疑道:“燕王哙在城内,我们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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