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挣扎。”
“不对。”韩王越寻思越不对劲,“齐使那抹笑容,那句话是告诉寡人,韩国不久便会有兵祸。韩相,韩国的敌人会是谁。”
“不是秦国,便是齐国,亦或者是楚国。”
韩王康吸了一口气,失神地问道:“韩相,燕质子死在韩国,那会如何。”
“不好。”韩相也大惊失色道:“燕质子死在韩国,齐秦燕赵四国,我们都得罪了。王上,齐国会对燕质子对手吗?”
“你认为呢?”
韩相毫无疑惑地答道:“会。”
韩王康问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。”
韩相道:“我们只能将希望放在大司马和乐池将军身上。”
韩王的眼神注视着殿外,“事到如今,唯有如此。但愿燕质子平安归国。”
齐使走出韩宫,一人迎了上来,问道:“大使,韩王答应放手了吗?”
“这个老狐狸,宁可得罪齐国,也不愿意顺我国之意。”齐使低声问道:“邹将军,你那边得手了吗?”
“我们前去燕质子住所之时,燕质子已经了无踪影。”邹将军问道:“有人看见韩宫同时有四辆马车始出。每辆马车四周布满了军士。”
“马车,军士。”齐使慌道:“不好。燕质子已经出了新郑。”
“大使,我们该怎么办。”
“他们走了多久。”
“半个时辰。”
“燕质子人马众多,行程缓慢。也容易发现踪迹。”齐使道:“邹将军马上率领潜藏在韩国的军力,全力追杀燕质子。”
“诺。”
乐池等人,离开新郑,来到宜阳,往北行至区鼠,抵达赵国上党。
韩鹏拱手道:“燕质子、乐将军,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。”
燕质子回礼道:“一路上辛苦大司马。”
“不苦。”韩鹏笑道:“燕质子回国后,一定要狠狠地揍齐人。”
忽然,韩国军士呈来一封国书。
韩鹏观阅国书,瞳孔增大,惊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
乐池问道:“大司马,怎么了。”
“从新郑出来的四辆马车,遭到了袭击。无一人幸免于难。”韩鹏握紧拳头,咬紧牙根道:“齐人出手了。”
公子职瞳孔布满血色,“全部的人都死了。”
“若不是乐将军,瞒天过海、声东击西,死的人就该是我们。”起初,韩鹏不理解乐池为何会同时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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