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见这些人推举他相,有点逼宫的意思,心里暗自叫苦。这些人释放的好意,殊不知是把他往火山推。宗室越拥护公子成,赵君对公子成不满的情绪越加高涨。
赵雍注视着公子成,问道:“叔父为相,众望所归。寡人…”
“不可。”公子成严词拒绝道:“臣的德行,为大司寇则已,岂能居相邦之位。请君上以社稷为重,另择贤能。”
赵雍问道:“叔父不愿意为相,寡人应该倚靠何人。”
公子成历经赵成侯、赵肃侯两代雄主,屹立不倒。赵成侯甍,赵肃候继位。公子范、公子桀犯上作乱被诛,而他能够躲过一劫,不被牵连。公子成自然懂得为君之道。君上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要反复琢磨。赵雍这句话看似简单,实则包藏的意思太多。
“君上,臣的资质浅薄,不足以堪当大任。”公子成拜道:“臣,推举一人。”
赵雍问道:“叔父打算推举何人给我。”
公子成从容不迫地答道:“大司马肥义。”
“阳文君临走前向寡人推举大司马。今日,叔父也向寡人举荐大司马。大司马能够同时得到两位的赏识、推荐,必有过人之处。”赵雍叹道:“叔父不愿意为相,寡人依了叔父之言,以大司马为相。”
公子成闻言,恍然明白,原来君上心目中早已经有了人选。君上说这些话除了试探自己和诸臣的态度,就是给肥义为相做铺垫。公子成瞥了一眼君上,猛然发现,眼前这个人,早已经不是那个年少气盛之人。
赵君不以公子成为相,也不以宗室人为相,选择以肥义为相。赵雍此言一出,不仅众人瞠口结舌,就连肥义本人也感到极度意外。以至于赵雍开口很久,肥义没有做任何答复。赵雍耐着性子听大臣之语,随后看了一眼肥义。令赵雍感到惊讶的是,他不曾从肥义那张脸上看出半点喜色。寻常人听到这个消息,怎么也会露出激动之情,叩谢君上恩德。
肥义的表情就像是在考虑是否应该接受相邦之位。
肥义不是宗室之人,亦非华夏之人。肥义身上留有戎狄的血液。赵雍以他为相,不仅是因为赵豹、公子成二人的推举。更是因为,他想让赵地的戎狄和华夏不分你我,融为一体。赵雍冒着风险以肥义为相,而肥义的表情令他有些失望。
顿时,赵雍心中不悦,问道:“肥义,你怕受苦吗?”
“臣…不怕。”
“寡人看你就是怕受苦。”赵雍盯着他的双眼,“你怕担任相邦之后,寡人将所有的政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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