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丈雄心早已经被秦国和齐国打磨得差不多。魏王嗣但求自保,也不想点燃战火。诸侯各国将会进入短暂的和平。天下无战事,赵国境内安和。寡人也应该出去走走,了解一下赵国的大好河山。寡人也要为赵国下一步做好打算,以应对未来动荡的局势。”
肥义闻言,惊道:“君上要出宫。”
“寡人正有此意。”赵雍看着受到惊吓的肥义,笑道:“寡人不在邯郸,赵国的大小事物,还请相邦负责。”
肥义心道:“难怪赵豹时常怪自己命苦,谁叫他摊上了这样一位性子好动的君主。如此看来,以后自己的苦日子也会接踵而至。”
赵雍不知肥义心意,但见肥义的表情平静,也不见他说话,问道:“相邦,可愿意为寡人分忧。”
肥义叹了一口气道:“君上有命,臣岂敢不从。”
赵雍神情放松地说道:“邯郸交给你,寡人可以放心出去考察官吏了。”
肥义心道:“君上,这个借口太令人牵强了。”
散了朝会,赵雍回到内殿。
中正穆涧见他闷闷不乐,问道:“君上刚才还是好好的。转眼间的功夫,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。”
司马望族答道:“君上向来如此,你不是第一天认识他。”
穆涧想了想也对,君上从来就是这样。
赵雍见他们嘀嘀咕咕在哪里说了什么,看了两人一眼,“那个梦境又出现了。”
穆涧坏笑道:“君上,后宫已经空了很久。君上早就该娶一个佳人回来,打理后宫。”
赵雍头疼道:“寡人乃大国之君,若要女子还不容易。”
穆涧吐了吐舌头,一脸嫌弃,“君上如此能耐,明日立后怎么样。”
穆涧戳中他的伤心事,只见赵雍悲伤之情涌于脸上。韩姬瑶离世,已经快三年了。每当有人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,赵雍心里还是会出现一阵抽动。
司马望族瞪了穆涧一眼,忙道:“君上,还没有忘了君后。”
赵雍眸色没有光泽,悲伤道:“寡人答应她,要用最短的时间忘了她,好好活着。寡人越想忘记她,她的一颦一笑就会出现在寡人的脑海深处。寡人想忘,也忘不了。”
“君上,君后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。逝者已逝,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。”
赵雍苦笑道:“寡人已经很努力去忘记她。寡人想忘也忘不了。你们告诉寡人,应该怎么做。”
穆涧道:“君上,我听说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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