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疾喜道:“王上圣明。”
赢疾走后,任鄙问道:“王上,你真的打算叫左丞相撤军。”
“战事不利,局势亦不利。如今楚国也出兵援助韩国,寡人撤军,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孟贲问道:“王上,你难道忘了自己的志向吗?”
“寡人的志向和秦国的安危相比,孰重孰轻。寡人还是分得清楚的。”秦王荡的双眸露出很复杂、很痛苦的神色,“秦国对付韩、楚,已然棘手。再加上魏国在倒戈。齐国在中原诸侯振臂一呼,一同攻秦。秦国危矣。撤军,寡人也不甘心啊!可,寡人也没有办法啊!”
乌获道:“王上撤军,左丞相想必会很伤心吧!”
秦王荡凝视着殿外惨淡的云层,出了一口气,叹道:“事到如今,寡人只好委屈他了。”
秦王荡让任鄙手持符节,前去宜阳,让甘茂撤军。
任鄙在秦军大营,见了甘茂,拱手道“左丞相,王上…”
甘茂见他不忍心开口,替他说道:“王上喊我撤军,是吗?”
“正是。”任鄙见他看出了来意,也不瞒他,“左丞相,让你撤军,王上也是心有不甘。然,秦国大臣联合向王上上书,王上才会…”
“我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”甘茂苦笑道:“王上,最终还是让我撤军了。”
任鄙问道:“左丞相,你早就知道王上会让你撤军。”
“我领兵远征宜阳,已有五月。大臣见我久攻宜阳不下,势必会联合起来弹劾我的过失。王上见大臣都这么说,势必也会心存疑虑。”甘茂注视着任鄙的双眼,“我说的没错吧!”
“左丞相已然知晓,我也不必多说了。”任鄙误以为甘茂心中不满,同情道:“左丞相不甘心我能理解。但,王命不可违。请左丞相撤军,也不要让我为难。”
“曾参贤德,但三人之后,其母也相信自己儿子杀了人,逾墙走匿。我没有曾参之贤,大王对我的信任没有曾母对曾参的信任度高。如果我率军攻宜阳,久攻不克,而朝中大臣诋毁我,大王也必然对我生疑。”甘茂悠然叹道:“王上终究不是魏文侯,我也终究不是乐羊啊!”
任鄙忽闻‘曾参’、‘乐羊’脑海猛然响起,这不是出征之前,甘茂用曾参杀人,和乐羊伐中山的典故,逼秦王立下息壤之盟。甘茂也曾说,伐宜阳,山高路远,必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。原来,在出征之前,这一切,甘茂都已经预料到了。
任鄙总算也想明白了,为何攻韩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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