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着深切的希望。孟贲当下领命,来到雍鼎面前。孟贲上前,寻找雍鼎地着力点后,便双手抓住鼎足,气成丹田,大喝一声,“起。”
只见,雍鼎离开地面,渐渐越过了孟贲的双膝。秦王荡见状,击掌大喊道:“好。”
秦军将士,也呐喊助威。
雍鼎达到盆部,孟贲忽然感到膝盖酸软,两腿无力,不能支持,顿时气力大减。雍鼎掉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孟贲呼吸急促,胸廓激烈起伏,请罪道:“王上,臣无能。”
秦王荡见乌获、孟贲两人先后失败,折了军威,对着任鄙道:“任鄙,靠你了。”
乌获、孟贲、任鄙三人都是秦国的大力士,国内无人能比。三人力大,皆能举千斤之鼎。然,任鄙之力,远在乌获、孟贲之上。故而,秦国时常说,‘力,则任鄙;智,则赢疾。’眼下,乌获、孟贲二人失手,任鄙能否扛鼎,关系着秦王荡能否得九鼎、举周天下。
忽然,任鄙感觉到有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,令他浑身充满力量。任鄙见秦王荡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,心道:“决不能让王上失望”。
任鄙猛然吸了一口气,调整好心态,来到雍鼎面前。
乌获、孟贲道:“任鄙,看你了。”
任鄙朝二人点了点头,双腿分开,扎下一个坚实有力的虎蹲,气沉丹田,大喝一声道:“起。”
雍鼎离开地面,漫过膝盖,及至盆部,渐渐地达到肩部。
秦王荡喝道:“好。”
秦军将士也呐喊助威。
然而,任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脸色惨白,接着嘴角喷射出一股鲜血,力道尽失。雍鼎滑落,大地震动,尘土飞扬。任鄙瘫软在地,又吐了几口鲜血,虚弱地请罪道:“臣无能,请王上治罪。”
“寡人知道你尽力了,无需自责。”秦王荡见力气最大的人都不能举起雍鼎,顿时,脸色沉重。秦王荡的双眼注视着雍鼎,心道:“莫非,周室气数真的未尽。寡人举不起周室的江山。”
周王姬延见秦国三人皆举鼎失败,言谈之中多了几分嘲笑,“寡人说过,九鼎非人力能扛。秦王,你输了。按照约定,你的大军,应该撤出洛邑。”
秦王荡吸了一口气,看着倒在地上的乌获、孟贲、任鄙。这三人是秦国的大力士,臂力千斤,今日却举鼎失败。秦王荡看了看雍鼎上残留的血液,在看了看周室君臣讥讽嘲笑的表情,心中满是不甘心。
游腾拱手道:“请秦王按照约定撤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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