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上面绣的每个图案都有象征意义,日月、龙凤、山水、五谷、五行。它代表的不仅是一件衣服,而是包含了整个天下。华服是我们的骄傲,君上弃之不用,真是糊涂!”
“父亲,君上可不糊涂。”赵英心跳加快,“君上肯定是看到了胡服有,而华服没有的优点。胡服能够与华服并存。足以见得胡服也有可取之处。我们总是高高在上,轻视胡人,也看不起胡服。更没有人用欣赏的眼光去赞赏胡服。父亲因为胡服,在朝堂上和君上争吵。今,父亲又病为由,拒不上朝。君上派来的使者,父亲也避而不见。父亲的行为,惹怒了君上。君上发怒,应该如何是好。”
公子成眼神散发出灼热的怒气,“你处处维护他,为他说话,是何用意。难不成你是替他来游说我?”
赵英吓得脸色惨白,“孩儿之举是为了父亲考虑。”
“我在宗室和朝堂上,有举足轻重之地位。黄毛小儿岂能奈我何。我是不会穿上野蛮人的衣服,自取其辱。”
“君上强行推行胡服,父亲定会强加阻拦。父亲和君上之间就会产生矛盾。如果这份矛盾被人挑拨、激化。君上会如何对待父亲。”
公子成冷哼一声,“他敢杀了我?”
“父亲莫非忘了,中庶子公孙鞅为了在秦国推行变法,用了很多惨绝人寰的手段立威。孩儿不想父亲成为君上的对立面。如果父亲成为了君上推行胡服最大的阻碍。君上会如何对你。”赵英见公子成沉默不语,鼓起勇气道:“如今,朝中有很多重臣拥护君上推行胡服。父亲又何必恪守自己的意见,与君上针锋相对。”
公子成厉声道:“你懂什么是信义?”
赵英也不退缩,回击道:“父亲常告诉我,只要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为了坚持心中的信义,付出生命这是愚不可及。”
公子成喝道:“出去。”
这时,一人拱手道:“大司寇,有人求见。”
“我说过了。凡是君上派来的使者,一概回绝。即使是肥义来了,我也不见。”
“这个人,比相邦的身份还要高贵。大司寇还是见一见比较好。”
“还有什么人是我必须要见的。”
“君上。”
“轰他走。”
那人闻言,迟疑片刻。大司寇要他轰走君上,这可是大不敬。
赵英拦下那人,急道:“父亲,君上降低身份亲自来访。君上,已经给父亲留下了颜面。这也叫先礼后兵。如果父亲还是坚持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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