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节制。”
“当然是派得力的大臣来节制。”
“如果赵君派的这位大臣,得不到胡人的认可。那该如何。”
“这个问题,我没想过。”
“中原诸侯向来轻视胡人。赵君用中原人管理胡人,这人能够让胡人信服,自然是好事。但是,这个人不能让胡人信服,又用中原的方法管制他们。稍有不当,就会激起胡人的反感。这份矛盾被激化,胡人也会反抗。如果赵君用胡人节制他们,就如一禀利剑悬在心头,会让很多人不放心。就会有很多人猜忌、提防、掣肘他们。胡人的性情,岂会忍受这份屈辱。”
赵雍想了想,紧皱眉头,“先生说的是,这的确是件棘手的事情。先生,我该怎么办。”
鹖冠子道:“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赵人学骑射,赵君亲自掌握这支军队。”
赵雍琢磨片刻,言道:“我们善车战、步战,但不适合骑射。”
“胡人也不是天生就会骑马。赵君怎么敢武断说赵人不适合骑射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说,让赵人学骑射。”赵雍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学习骑射就要招募胡人为将官。我们不通胡人,沟通起来也会有障碍。赵人和胡人发生激烈冲突,我又该如何处理。”
“赵君以胡人为教官,推行骑射。然后将胡人和赵人相结合,就可以牢牢掌控铁骑。这个方法总比雇佣胡人为铁骑强。”鹖冠子将赵君皱眉不语,又道:“赵君,胆敢推行胡服骑射。这点困难,应该不算什么。”
赵雍道:“推行胡服骑射,困难重重。请先生出山,为我筹谋划策。”
鹖冠子大笑道:“赵君,我乃闲云野鹤之人,自由自在惯了。赵君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赵雍见对方婉拒,也不好多加勉强,“先生不愿为官,我也不好强留。先生有一天不喜欢闲云野鹤的日子,赵国定会打开方便之门,迎接先生。”
“多谢赵君。”鹖冠子又道:“为了减轻赵君推行骑射的阻力。今日之事,赵君不可让其他人知道。如果让他们知道,骑射之策是一个楚人说的。就会给赵君增加许多麻烦。”
“先生放心,我们自会守口如瓶。”赵雍见话语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心思,“叨扰太傅和先生半日,就此离去。推行骑射,若有疑惑,我会再来请教先生。”
屠彝等人也齐声行礼道:“告辞。”
众人走后,费游通问道:“我这个学生,你觉得还满意吗?”
鹖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