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对我们司马家动手吧!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司马喜心里也涌现出不安,“他是一国之王。可以立我为相,也可以废了我。王上年轻,做事靠的是激情,任性而为。王上性格没有先王沉稳。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他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。别说他废了我国相之位,就是杀了我,又何尝不可。”
“我们司马家地位超群,祖父更是为了中山国立下了汗马功劳。如果不是祖父辅佐先王,哪能有今日的中山国。”司马子期愤愤不平地道:“祖父领军攻下燕国蓟城,并将燕国重器,迁回国都。先王将燕国重器,铸成镇国之宝,并在上面刻下先王和祖父的功绩。先王也曾说,除非我们犯上作乱、通敌卖国。否则,中山国存在多久,我们在中山国的地位就牢不可破。我们与先王的子孙共享中山国的太平。王上,无论如何胡来都不敢动我们司马家。”
“中原有句话叫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君王可共患难,不可同享福。”司马喜又道:“国内朝局不明,王上又多疑。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。王上要对付我们,何须罪名。”
司马子期领悟其中的意思,忙道:“原来父亲主动请命出使赵国,是为了避祸。”
“王上性情大变,猜忌心太强。身在朝堂,尚有不慎,就会惹怒王上,给自己引来大祸。此次战败,国内也有很多人反对我们。所以啊!我们还不如离开复杂多变的朝堂,来到赵国。”司马喜缓了缓语气,“我们远离朝堂,远离王上,也就远离纷争。为父出使赵国,也是为了明哲保身。”
司马子期问道:“孩儿没有想到王上会允许父亲出使赵国。”
“为父切中了王上的命脉,他不答应也得答应。”司马喜笑道:“只要善于揣摩王上心意,言及厉害。操控王上的心里,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,又何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。”
“父亲是如何有说王上的。”
“我们输给了赵国。我们虽和赵国在东垣缔结盟约。但王上心里最害怕的是什么。”
“王上最害怕的就是赵国是否遵守信诺。”
“不错。王上要想坐稳江山,就想知道赵君是否有意真心求和。赵国会不会再次攻打中山国。于是,为父顺着王上的心里,以了解赵国为由,向他请求出使赵国。”
“父亲切中王上命脉,王上自然会答允父亲出使赵国的请求。”司马子期低声问道:“王上为了和赵国求和,宁可多赠送百里疆土和双倍的赔偿。如果父亲不能促成两国之盟。父亲的地位也就岌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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