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服众,也不能号令三军。”
“周公制定礼、乐,才被称之为圣人。嫡长子继承制在诸侯国也是深入人心。芈八子用不光彩的手段,犯上作乱,最终取得了胜利。但,她依旧不能号令秦国三军。”陈轸看了看天边洁白色的云彩,随风漂浮,变幻异常,“赵君雍和燕王职拥护公子稷,并送他归国,就是举着大义的旗帜。赵君雍给芈八子提出的第三条路,芈八子也不得不接受。”
“我听说赵使楼缓在秦宫,以嫡长子继承制,怒愤芈八子。芈八子大怒,悻悻离去。赵国的行为就不怕惹怒了秦国。”昭鼠微笑道:“皆说宁可得罪君子,不可得罪女人。赵君雍得罪了这个女人,就不怕遭到这个女人的报复。”
“赵君敢于率天下先,打破礼制,推行胡服骑射。芈八子想要报复赵君,就只能和赵国开战。但,现在的秦国没有很强的号召力和凝聚力。芈八子又不能调动三军将士。纵使,秦国和赵国开战。芈八子岂是赵君的对手。再加上我国也有心收复被秦国占据的疆土。韩、魏也觊觎秦国。”陈轸感叹道:“芈八子一不小心踏错一步,就会面对诸侯。为了大局,芈八子除了接受赵君拥护公子稷的主张,她别无选择。”
昭鼠醒悟道:“秦王稷是燕、赵拥立。自然不讨芈八子等其他人喜欢。秦王稷虽是秦国的王,也算是有名无实。”
“芈八子打了三年才取得胜利果实,她岂能让赵君轻而易举的摘走。”陈轸放缓语速道:“芈八子被迫接受赵君拥护秦王稷的提议,但她怎能甘心。芈八子必会暗中操控朝政,与赵君雍斗智斗勇。公子稷看似威风赫赫地秦王,他不过是芈八子手中的傀儡!”
“秦王稷年过二十,已经成年,也到了亲政的年纪。他岂会甘心成为芈八子手中的傀儡。”昭鼠往四周看了看,又道:“先生,傀儡可是令人感到羞耻。秦王稷就会任由芈八子等人把控朝政,专断独权。”
“秦王稷远在燕国为质,身边又无人辅佐,对朝政又不通。秦王稷本想利用赢疾和甘茂来制衡朝局。可惜啊!甘茂蔑视秦国权贵,流亡诸侯。赢疾也不问朝政,为先王守墓。秦国看似风平浪静,暗地里也是波涛汹涌。秦王稷为了王权也会和芈八子展开激烈交锋。秦国也会不太平。”
“秦王稷不能掌控朝政,身边有没贤臣辅佐。如此说来,秦、楚联姻,黄棘之盟,也是芈八子的意思。”昭鼠笑道:“难怪先生不见秦王,反而见芈八子。先生无论是对楚国,还是秦国,甚至是天下的局势都看得很清楚啊!”
陈轸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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