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说,我为师,你为徒。徒弟再怎么用功,岂能战胜师父。”
赵雍大笑道:“楼烦王子在我国呆了数个月,学东西总是断章取义。中原还有一句话叫青出于蓝,而胜于蓝。后起之秀,难道也没有听过。楼烦王子爱学,但学艺不精。中原文化博大精深,岂是你了学会的。楼烦王子学得可不好呀!有时间,寡人好好教教你。”
楼烦王子根本就听不懂赵君话中的意思,大笑道:“我倒要看看,赵君是如何青出于蓝,而胜于蓝。”
“王子莫要担心,寡人会如你所愿。”
“赵君莫非忘了,楼烦骑射完败赵人。赵君输我两万金的事情。赵君若忘了,让我给你提给醒,可好。”
“将欲去之,必固举之;将欲夺之,必固予之。将欲灭之,必先学之。”
“你们中原人总是文绉绉的,说什么做什么,完全听不懂。赵君之言,我也听不明白。”
“王子不懂,就要好好学。”
“我学它做甚。练就冠绝天下的骑射,打得你们满地找牙,这才是霸道。”
“在你们野蛮人眼里,自然不懂,这句话中的意思。”赵雍见对方一脸苦恼的模样,叹道:“也罢!王子曾和寡人相处一段时日。寡人就在教教你,这句话的含义。简单说,你想要什么,就先给什么。寡人若非不是刻意输给你,你岂能赢。”
楼烦王子大笑道:“赵君故意输给我,唬谁了。”
“信不信在你。”赵雍也不解释,“若不是楼烦王子出力,完胜寡人。寡人之民,也不会心甘情愿接受胡服骑射,以强兵道。”
楼烦王子看着赵君,心想:“赵君故意输给我,就是为了让赵人感到屈辱,进而激发赵人血性,学习骑射强国。”
赵雍问道:“楼烦王子,寡人在邯郸跟你说的话,可还记得。”
楼烦王子反问道:“赵君对我说了什么。”
赵雍不知道对方是真的不记得,还是有意糊涂,肃道:“寡人曾说过,有朝一日,定会率领铁骑前往楼烦。寡人要用你们最自豪的方式…骑射,击败你们。”
“楼烦男儿,生于草原,长于草原,自幼擅长骑射。赵国铁骑,不过数载,就像击败草原男儿。赵君简直是痴人说梦话。”楼烦王子说完,纵声长笑。赵君竟然愚蠢地认为,他的铁骑能够击败草原男儿。林胡王和楼烦王听着赵君大言不惭,也是纵声长笑,讥讽赵君自不量力。
林胡王道:“中原男儿,岂是我草原男儿的对手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