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横在秦为质,屈辱般活着,时常被秦人讥讽。秦国为质的经历是太子横的一道噩梦。他恨秦国,更恨楚王。太子横好不容易从秦国逃回楚国,又被派去齐国为质。
太子横时常在想?他真的是父王的嫡长子,楚国的太子。要不然,他的身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岂会落得西秦、东齐质子悲惨的命运。究竟是人为,还是天公不作美。如今,他远离楚国,未来的楚王,还是他的囊中物。
人啊!最怕的就是得到了,突然失去。
齐王田地在宫中摆下酒宴,迎接两位质子。
齐王在两位质子面前,有意彰显齐国国力。齐王特意挑选出沙场征战地宿将坐陪,大齐竞技之师,以剑舞助兴。这场宫宴不是其乐融融,反而杀气腾腾。齐王见秦、楚两国质子,臣服在齐国的武力之下,心里倍感殊荣。
宴席间,齐王偶尔问一下,秦、楚两国国政。
公子芾应对得体,既没有失了秦国的威仪,同时也没有得罪齐王。
楚太子的应答,显得有些生硬、冷淡。但齐王见着楚太子战战兢兢地样子,心中更加欢喜。对于齐王来说,齐、楚争霸多年。如今,楚太子来齐为质,齐国凌驾在楚国之上,那份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齐王时而将话题,引向秦质子;时而将话题,引向楚质子。当然,齐王话语之中,不免充满霸道、挑衅。齐王有意挑拨秦、楚两国的关系,就是为了看着秦、楚两名质子,争得耳红目赤,甚至大动干戈,以此为乐。
然,公子芾和太子横很少有默契。对待齐王之语,听之、任之,也不发怒。
无论是公子芾,还是楚太子。他们都是他国的质子。自己的命运,无法掌控。也为自己的质子命运,深感同情。两人都是可怜人,为何要为难彼此呢?齐王看着两位可怜人,也不在咄咄逼人。
……
秦、楚交好,对秦国不利。
秦王稷为了离间秦、楚之盟,一边以公子芾为质送去齐国;另一边邀请靖郭君田罂之子田文入秦为相。田文,也是后来被称为战国四国子之一的人物。
公子芾来到田文的府邸,请求相见。田文正在和门客谈论天下大事,忽闻,有秦人拜见他。田文顿了顿,眸色充满疑惑,问道:“何人。”
门客答道:“来人说是秦国公子。”
田文沉吟少许,对着门客,问道:“秦国诸公子葬身于秦国内乱。何人敢称秦国公子。”
一人答道:“能称公子之人,想必是秦王的二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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