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安全,也不会得罪齐人。”
任嬴惊道:“王上怎会如此对公子,对太后。”
公子芾眸色之中,隐有泪光,“母亲说过,最是无情君王家。王上为了权利,什么都可以牺牲。”
任嬴吸了一口冷气,“公子在齐国,岂非有危险。”
公子芾心道:“我一直以为了解大哥。其实,我一点都不了解他。他不要我回去,我偏要回去。我的命,由我不由天。”
任嬴见公子没有说话,问道:“公子,靖郭君会去我国为相吗?”
公子芾沉吟片刻,方道:“靖郭君绝非是贪慕虚荣,徒有其表之徒。王上早就谋划好了。纵使靖郭君不想去,恐怕也得去。”
“靖郭君是齐王的堂兄,身份地位高贵。王上岂能做他的主。”
“这就是君王的权谋之术。”公子芾道:“王上知道为君者,最怕的是什么。我去拜访靖郭君,王上邀他入秦为相之事,早已经在齐国传得沸沸扬扬。齐王得知这个消息,岂会心安。”
“公子,齐王不是糊涂之主。岂会不明白,这是王上的计策。”
“齐王不是不明白,而是不想明白。齐王年轻气盛,就会犯君王,容易犯的错。”
“公子说的,我听不明白。”
“功高震主,这是君王最忌讳的。齐王得知靖郭君威望比自己高,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和地位。齐王,会怎么做。”公子芾眸色之中,有点同情靖郭君的处境,“纵使靖郭君不想去秦国。齐王会以齐、秦交好为由,逼他去秦国为相。靖郭君和我一样,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。”
任嬴惶恐不安道:“公子,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办。”
公子芾唇角含笑,“秦王邀请靖郭君为相,我们就将计就计,离齐归秦。”
任嬴摇了摇头道:“王上不惜得罪太后,让公子出齐为质。公子岂能离齐归国。暂且不说王上不答应,齐王也不会答应。”
“此事,我自有把握。”公子芾眸色清晰,语调坚定,“靖郭君助我,不出十日我们将返回秦国。”
……
此时,齐王正在宫中观赏歌舞,心情正好。忽然,一名宦者前来低声道:“王上,秦质子拜访了靖郭君。秦王邀请靖郭君入秦为相。”
齐王拿在手中的酒樽,掉落在地上,喝道:“你说什么。”
宦者吓得扑通一声,跪在了地上。歌姬也被王上突如其来的怒意,吓得不安出声。
齐王没有心情观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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