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君上为何选择家主,不选择楼缓。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仇液笑道:“君上认为我的能力出众吧!”
“家主莫非忘了。楼缓是君上的得力干将。君上继位,五国图赵。君上以鱼死网破的策略,以楼缓为使,迎接五国使者。君上推行胡服骑射,楼缓也是得力的支持者。君上插手秦国,楼缓以嫡长制,怒愤芈八子。楼缓的才能,与家主相比,谁更厉害。”
仇液想了片刻,答道:“我的才能,不如楼缓。”
“楼缓比家主更了解秦国,君上选择家主,而不选择楼缓。家主认为这是为何。”
仇液想了片刻,也想不通其中的缘由,表情很是无奈。君上行事,他人岂能得知。身为臣子,只需做好君上交代的事情就好了。至于,赵君为何选择他,而不选择楼缓。仇液想不明白,也不愿意去想。
宋公了解仇液的为人,身为门客,也要为家主出谋划策,“家主去秦国,如何有说秦王,离间齐、秦。”
仇液不是糊涂人,自然明白,这趟差事,并不容易,神情僵硬道:“秦国朝局复杂,此行也是困难重重。君上要我以魏冉为相,进而离间秦、齐。”
“你明知道困难重重,还接下了这趟苦差事。我应该说你不识时务,还是说你迎难而上。”宋公将这句话放在心中,气定闲淡地问道:“秦王邀请齐人为相,是为了打压、削弱芈八子等楚籍权臣的势力。家主以魏冉为相的提议,会激怒秦王。家主不能离间齐、秦,就会失去赵君的宠爱。家主可知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仇液苦笑道:“我何尝不知会有那些后果。但君命难违啊!”
宋公也了解赵君,也为家主无奈,深表同情,献策道:“家主去了秦国,面对秦王,只字不提我国以魏冉为相之事。”
仇液苦笑道:“我不提如何能行。”
宋公对视着仇液,回道:“家主提了,秦王不会理。还会认为君上插手秦国,激怒秦王。秦王不敢犯难君上,却可以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按你这么说,的确如此。”仇液问道:“我该怎么办。”
“张仪之流,能够靠一张嘴吃饭。他们就是在人前说人话,在人后说鬼话。家主去了秦国,秦王想听什么,你就说什么。秦王不想听的,你就不要提。”
“话虽如此,我怎能离间齐、秦,如何向君上复命。”
“家主只需向芈八子表明君上的心意即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我借用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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