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之言,着实将他吓得不起。秦王稳了稳心神,若得靖郭君相助,他何尝不能制衡外戚的势力,成为一代英明之主,忙谢罪道:“我和先生开个玩笑。靖郭君若来,寡人必会奉为上宾,岂会怠慢他。”
冯谖听了公孙弘之语,眉宇紧蹙道:“秦王有雄心,但无胆量。西去秦国,公子日子,不好过啊!”
门客皆道:“秦王敢羞辱公子,我们必会血溅秦王衣裳,为公子雪耻。”
靖郭君拜道:“寡人得你们,实乃幸事。诸位,受我一拜。”
门客,起身回礼,皆道:“自当为公子效力。”
公孙弘又道:“公子,严君嬴疾时日无多了。我们要早点去秦。”
靖郭君点了点头道:“逗留赵国邯郸已经多日,我们是该启程去秦了。”
……
秦王听说赵君派出使者前来秦国,以高规格的国礼,迎接赵使仇液。仇液仪态从容,步态稳重,不失大国使者的风范,一步又一步登上台阶,进入秦殿,行礼道:“吾君听闻严君甍逝,痛心疾首。故,外臣奉吾君之令,前来拜见秦王。”
秦王也心伤道:“叔父离去,寡人也哀痛之极。赵君,有心了。”
仇液道:“吾君说人死不能复生,望,秦王节哀。秦国的江山还需秦王。”
秦王听这句话外之音,赵君是支持自己的,心中大喜。一挥手,遣退殿臣。秦臣见王上之令,躬身退出大殿。
秦王问道:“赵君,可好。”
仇液答道:“谢,秦王问候,吾君甚好。”
“君夫人的事情我听说了。”秦王敬仰道:“赵君至情至性,令人敬仰。愿赵君能够早日从君夫人离世之中,走出来。”
“吾君和君后感情深厚。君后的离去,对吾君打击甚大。”仇液缓缓道:“我也相信吾君会从君后离世的噩耗之中,走出来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秦王叹道:“皆说,无情君王家。赵君为诸侯展示了一个有情有义的君王。若非赵君扶持寡人,寡人岂能成为秦王。也许,我还在燕国为质。赵君的恩德,寡人昼夜不敢忘。寡人希望赵君能够早日好起来,再续秦、赵之好。”
仇液忙道:“吾君听闻严君去世,派我入秦,就是为了秦、赵两国缔结友好。”
秦王笑道:“秦、赵之好,乃寡人所愿,求之不得。”
仇液问道:“严君去后,不知秦王以何人为相。”
“怎么?”秦王眼角滑过一丝不快,“赵君有贤能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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