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八子明白公子芾话语之中的意思,“人活在世上,能够帮助你的人,还真心不多。滴水之恩,定当涌泉相报。这个道理,母亲还是懂。母亲答应你,齐人不与我们作对。我也不会为难他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公子芾在齐国也知道了秦国朝局的发展,问道:“母亲、两位舅舅,我们真的和稷哥哥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?”
“他不是我们的稷哥哥,他是高高在上的秦王。”公子悝极为不满,“芾哥哥真心待他,他却将你送去齐国为质。”
“稷儿年少,被你们父王送去燕国为质。这几年,我也在极力的弥补他。”芈八子话锋转变,“我没想到他会不顾兄弟情谊,送你去齐国为质。如今又邀请齐人为相,来制衡、打压我们。我若放纵他,不问不顾。秦国岂会有我们立足之地。”
魏冉沉下眉宇,“稷儿是姐姐的长子。我实在不想看到姐姐和稷儿关系破裂。”
“这一天,我何尝所愿。”秦王送公子芾去齐国为质,成为秦王和芈八子心中的一堵墙,无法逾越,“秦王先送芾儿去齐国,后又以齐人为相。秦王的血,如此冰冷。我若不打压他,秦王不知收敛就会对你们任何人出手。”
魏冉问道:“姐姐,真的到了这一步?”
“最是无情君王家。我们和秦王最终走到了这一步。”芈八子眼角隐隐有泪,“这也许是君王家的宿命。”
芈八子看着众人,语调缓慢道:“冉弟、戎弟,我有一个主意,不知可否。”
魏冉、芈戎齐声道:“姐姐无论做什么,我们都拥护你。”
芈八子笑道:“你们放心。秦王毕竟是我的儿子,我不会与他反目成仇,更不会与他兵戎相见。”
魏冉闻言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还好,芈八子不是想重新立芾儿为秦王。
芈戎问道:“姐姐有什么主意。”
芈八子看着公子芾和公子悝,眸色之中多了几分疼惜,“秦王立齐人为相。我们何不为芾儿和悝儿,求个名分。”
芈戎笑道:“姐姐说的是。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。”
魏冉道:“秦王会同意吗?”
“秦王同不同意,由不得他。”芈八子冷哼道:“秦王想要借助齐人的力量,削弱、打压我们。我们就趁此分散秦王的权利,巩固我们的地位。”
翌日,咸阳阳光普照。
秦王召集群臣,以齐人为相。
秦臣闻言,默不作声,也不表示赞同,还是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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