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年岁大。无论是秦惠王腰斩商鞅、东击魏国、收复河西,还是秦武王破五国、平蜀乱。秦王与父兄之功相比,差远了。”
“秦王继位取得的功业,远不及他父兄。君上说秦王是一个不简单的人,这太高估了吧!”李兑也道:“这六年,若非芈八子等人筹谋,秦国岂能很快从三年动乱之中恢复过来,击韩、魏,伐楚国。秦王,有何能耐。”
穆涧说道:“秦王继位年少,政由母出,有何不对。”
“年少?”田不礼冷笑道:“秦王若几岁,政令由母出,这还能理解。秦王继位,也有二十岁吧!岂能用年少二字。今,秦王继位已有六个岁月,却还不能亲政。要我说啊!秦王就是懦弱无能,不敢与母争。”
李兑也鄙夷道:“秦孝公、秦惠王、秦武王三代君王也是赫赫英名的雄主,怎么到了秦王就变得如此懦弱无能。莫非秦王身上流淌的血液,并非是嬴姓子孙的。”
田不礼喝道:“秦王丢尽了祖宗的脸面。秦国立国之今,何曾有这样无能的君主。”
“芈八子能够从卑贱的身份,在秦国三年动乱之中,脱颖而出,成为秦国最高的掌权者,说明了什么。这个女人不简单啊!”赵雍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秦王年少被派去燕国为质,远离秦国。今,虽为秦王,但也不能成为名副其实真正的秦王。年轻人,都是有脾气的。秦王继位至今,已有六年。却能够怒而不发,足以说明秦王善于隐忍。”
田不礼道:“善于隐忍是好事。若隐忍太久,岂不是懦弱。”
李兑也道:“隐忍和懦弱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。秦王继位六年,还选择隐忍。这不是懦弱,又是什么。”
“秦王身边没有能臣相助,除了隐忍,还是隐忍。秦王冒然出手,稍有不慎,不仅自己性命堪忧。秦国嬴姓的天下,怕也会改了姓。”赵雍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,又道:“秦王先送公子芾去齐国为质,根除身边的隐患;再以齐人为相,打压母亲的势力。秦王出手干脆、快捷,手段还如此高明。秦王,也是不简单啊!”
司马望族道:“秦王以齐人为相的目的,自然瞒不过芈八子等人。按照芈八子的个性,岂会任人宰割,而不还击。”
赵雍沉吟半响,答道:“这也是寡人感到奇怪的地方。芈八子要守住手中的权利,就要打压秦王。芈八子要打压秦王,就不能以齐人为相。按理说寡人以魏冉为相的提议,既不会激怒芈八子,也不会激怒秦人。秦国选择以齐人为相,寡人也着实想不明白。”
“秦国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