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章听出君父的语调,比以往冷淡了不少,平静地回道:“谢君父。”
赵雍问道:“章儿,可还记得,这里是哪里。”
“这是母后的寝宫。”这里也是太子章儿时对母后的记忆之处,他岂能不知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赵雍面色冷峻道:“章儿,寡人有话要问你。这里只有寡人和你,你要实话实说,不能有半点隐瞒。”
太子章心里咯噔一下,答道:“喏。”
赵雍的双眸凝视着自己的儿子,毫无隐晦地问道:“孟姚的死和你,是否有关系。”
太子章进宫前虽有准备,但这句话从赵雍嘴里说出来,着实吓得不轻,跪地道:“君父,母后的死,孩儿万般悲痛。”
面对这个答案,赵雍自然不喜,“孟姚的死,是否和你有关。”
太子章道:“母后的死,与孩儿无关。”
赵雍直勾勾地眼神,盯着太子章,眸色冰冷道:“你恨她?”
“是。”太子章道:“孩儿恨她。”
“你恨她,所以就让人杀了她。”
“母后的死,不是孩儿所为。”
赵雍的一个眼神,就相信孟姚的死,的确与他无关。
正所谓知子莫若父。
赵雍心中也一直坚信刺杀孟姚,绝不是儿子所为。太子章跟在他左右,数伐中山,筹划攻三胡,安稳胡疆。当孟姚的死讯传到代郡,太子章显然也不知情。但孟姚的死,对谁有利,答案不用说是太子章。孟姚是赵雍生命之中最爱的女人之一。如何孟姚不死,赵雍爱屋及乌,也许会废了太子章,改立公子何为太子。
眼下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太子章。再加上天象有变等等诸多现象。赵雍似乎已经意识到有人想要通过天象和利用孟姚的死,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赵雍见孩儿真挚地眼神,也不在这个问题上,花费太多的时间,又道:“昨夜,寡人得到一个天象。天发杀机,斗转星移。天象翻覆,荧惑犯宫,北斗催藏。章儿可知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太子章闻言,诚惶诚恐地答道:“天意难测,星象难明。孩儿不通天象,也不知道天象之意。”
“这是上天给寡人的示警。”赵雍语调明亮道:“此象,乃大乱之兆。荧惑守星,天有异象就是说你这个太子,将会成为赵国之主。”
太子章恐惧道:“能知天象者,天下人不多。天象有何异象,真假难辨。君父乃圣明之君,岂能信天象之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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