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楚王将自己继位之时,到现在发生的事情,又好好想了一遍。他对楚国,有开疆破土、威慑诸侯之功。同时,又有损兵折将、丢城被囚之耻。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,就是太信秦国,过分小瞧了秦人。他落得这般田地,实乃咎由自取。楚王将个人的生死,置之度外。他能为楚国做的,就是面对秦人,不能辱了国格。
楚王心灰意冷,只求速死。
忽然,紧闭地宫门,被人打开。楚王抬手遮挡刺眼的阳光。这时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一道奚落的声音传来,“楚王,可安好。”
这声音,楚王怎么也不会忘。
楚王见秦王来了,愤怒道:“秦王是一国之君,岂不知礼数。”
秦王来到楚王的面前,问道:“楚王告诉寡人,该用什么礼数。”
楚王冷声道:“若以国论,寡人是楚王。秦王见了寡人,该用国礼。若以家论,该用家礼;若以年岁,寡人年长,你应该用长者之礼。秦王见了寡人,而不知礼,乃蛮夷耳。”
“楚王说得不错,寡人就是蛮夷之君。”秦王大笑道:“楚王说得不对。寡人是秦国之君,楚国是秦附属之国。楚王是秦国南藩之臣。寡人岂能用楚王所说之礼乎?”
“楚国乃泱泱大国,岂是秦国附属之国。寡人乃大国之君,岂会臣服秦国。秦人算什么东西。”楚王讥讽道:“寡人忘了。秦国打不赢三晋,曾向齐国称西番之臣。楚国再不济,也比秦国有傲骨。”
“放肆。”庶长奂喝道:“这里是秦国,休得口出狂言。”
楚王闻言,纵声长笑,毫无畏惧,挑衅道:“秦王若是男儿,就一剑杀了我。”
“寡人不会杀了你。”秦王稷淡淡道:“寡人要和结盟。”
“结盟?”楚王见秦王高高再上,冷声道:“你不配?”
“楚王不用刻意激怒寡人。”秦王露出狠辣地杀气,“你就不怕寡人一生气,杀了你。”
“如此正好。”楚王慷慨道:“秦王,动手吧!”
“你是寡人的阶下囚。寡人岂会如你若愿。你再怎么激怒我,也没用。”
“秦王之举,不怕遭到诸侯讨伐吗?”
“诸侯想要讨伐秦国,还要看诸侯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寡人深陷秦国,楚国上下,会替寡人报仇。”
“寡人三败楚国,又交好诸侯。何惧楚国。”
“你用如此卑鄙可耻的手段?”楚王气急道:“你就不怕天下人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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