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配成为楚国的王。纵使楚王回到楚国,楚人也不会拥护他。愧对于先祖、愧对于臣民的事,身为国君万万不能做。”
秦王稷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寿烛沉重道:“王上,岂不知割裂疆土之举,不仅会遗臭万年。百年之后,也无脸面对先祖。”
“寡人闻你之言,总算想明白了,楚王为何宁愿死,也不愿割裂疆土。”秦王稷若有所思地答道:“楚王如此爱惜自己的名节,那就不会主动寻死。寡人,无忧了。”
寿烛有些糊涂道:“王上之言,臣听不明白。”
“你有所不知。”秦王稷顿了顿道:“寡人担心楚王不能受辱,主动寻死。楚王若死,秦、楚两国不仅会世代交恶,寡人还会背上一生的骂名。若诸侯以此为契机,联合起来攻伐秦国。秦国危矣。楚王不死,秦国和楚国还有缓和的余地。寡人还能要挟楚国,为秦国得到更多的利益。”
寿烛领悟到秦王话中的意思,恭维道:“王上所言甚是。”
“楚王不死,秦国无忧。”秦王稷化解了心中所忧,眼神之中透露出狠辣,“寡人和楚王的较量,才正式开始。”
……
肥义急色匆匆来到别宫,行礼道:“主父,楚王被秦国扣押。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赵雍闻言,倍感惊讶,“楚王怎会被秦国扣押。”
“诸侯在垂沙击败楚国,楚将唐昧战死,其部将或起义,或远走。诺达的楚国陷入四分五裂。楚国与秦国交战,三次惨败。又进一步加剧了楚国国内局势动荡。”肥义道:“秦国先用武力击败楚国,后又向楚国抛出橄榄枝,以结盟为诱。楚王为了走出困局,只好答应了秦国会盟的请求。楚王是大国之君,开疆破土,建立万世功勋,也是英雄人物,却落得如此下场,实在太可怜了。”
赵雍沉重道:“可怜人,必有可敬之处。”
“秦国屡次欺诈楚王,楚王不长记性。”肥义轻哼一声道:“楚王太蠢,怪得了谁。”
“楚王不是蠢。”赵雍道:“楚王是太过自大。”
“楚王自大?”肥义糊涂道:“主父之言,臣有些听不明白。”
“楚国地大,甲兵众多,诸侯之力,不能及。楚王灭越,更加增长了他饮马黄河,兼并天下之志。楚王太过自大,轻视诸侯之力,才落得惨败。”赵雍语调之中充满同情,“楚王小看秦国,才会被欺。楚王与秦国会盟,怎么也没想到秦国会扣押他。”
“主父所言,合情合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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