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人出的主意。秦相是不会出卖寡人的。”
“齐人终究是外臣,与我们不是一条心。”寿烛察看秦王的神色又道:“正所谓知人知面,难知心。”
“秦相若欺骗寡人,岂不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齐人之名,传播诸侯。为何齐人来到秦国,无所作为,也没能替王上分忧。王上就没有觉得有何不对。”
“秦相献策给寡人扣押楚王,然后又出卖寡人。”秦王稷问道:“秦相的目的何在。”
寿烛道:“王上,臣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“齐人和我们不是一条心。”寿烛见秦王起疑,忙道:“秦相所做之事,自然是为了,齐国的利益考虑。秦相之举,也离间了秦、楚之盟。”
秦王稷想了想,也觉得对方之言,有理。
寿烛续道:“秦相是否居心叵测,我们何不试探他一下。”
“你说得有理。”秦王稷低沉道:“寡人就试探他一下。”
不多时,靖郭君来到大殿,行礼道:“臣,拜见王上。”
“相国,快快起来。”
“谢,王上。”
“相国,寡人有一问,你需如实回答寡人。”
“王上,示下。”
秦王稷注视着靖郭君的双眼,怒喝道:“秦相是否将寡人扣押楚王之事,泄露出去。”
“王上说什么。”靖郭君心里不安,但脸色平静道:“楚王在我国。”
秦王稷看不穿靖郭君心里所想,但对方的回答,的确不知楚王在咸阳。秦王稷心道:“莫非,他真的对此事不知情。”
靖郭君请罪道:“王上,臣有罪。”
“你何罪之有。”
靖郭君语调悲戚道:“臣从齐国而来,入秦为相。多亏王上知遇之恩,臣才能位居高堂。臣来秦国一岁,未为秦国立下战功,也不能替王上分忧,请王上降罪。”
靖郭君见秦王不语,又道:“臣忠心为王上分忧,王上质疑臣的忠心。臣未表忠心,臣愿辞去秦相。”
“秦相休要误会,寡人没有质疑你。”秦王稷忙道:“寡人得你计谋,才能扣押楚王。秦相,寡人离不开你。”
“王上,楚王何在。”
“正在咸阳。”
“楚王在咸阳,王上不告知臣,是怀疑臣的忠心。”靖郭君悲痛道:“王上不信臣,臣徒留秦国何用。请,王上辞去臣,秦国相位,让臣归国。臣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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