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王扣押楚王,导致秦、楚交恶。靖郭君若死在秦国,秦、齐关系也将交恶。”公子芾饮了一樽酒,又道:“天下诸侯,论实力,谁最强盛。不是齐国,便是楚国。秦国与齐、楚绝交,岂不是自寻死路。我助靖郭君归国,也是为了秦国。”
“高陵君快人快语,我着实欣慰。”靖郭君举起一盏酒,礼敬道:“你这个朋友,我交定了。”
公子芾举樽回礼,一饮而尽。
“靖郭君事务繁多,我就不叨扰了。”公子芾起身,行礼道:“告辞。”
“我送高陵君。”
“留步。”
“高陵君慢走。”
公子芾走出秦相府邸,眼神往四周看了看,见没有异常,坐上马车离开。公子芾马车拐过几道街角,一辆马车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对面那辆马车,下来一个人,提着长剑,朝他走来。
公子芾心道:“莫非是自己行踪泄露。”
那人来到车前,行礼道:“臣奉泾阳君之命,等候高陵君多时。”
公子芾闻言,舒展了一口气,问道:“泾阳君身在何处。”
“请,高陵君随我来。”
不多时,泾阳君见到公子芾,笑道:“芾哥哥,你让小弟好等。”
公子芾落坐之后,看着眼前之人,问道:“你跟踪我。”
公子悝一边替他斟酒,一边回道:“我若不跟踪你,你就危险了。”
“我不过是去秦相府喝了一杯酒,有什么危险。”
“不是我替芾哥哥除去秦王的眼线。”公子悝有意停顿下来,看着公子芾,又道:“请芾哥哥喝酒的人就是秦王。”
“秦王派人跟踪我?”
“秦王派人跟踪我等,有什么惊讶。”公子悝冷哼一声道:“秦王何曾把你、我当兄弟。如果芾哥哥当秦王…”
“秦王深得朝臣拥护。我是不可能成为秦王。”
“如果臣民对秦王失望,又如何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秦王扣押楚王,导致秦、楚交恶。齐人死在秦国,秦、齐也会交恶。芾哥哥的机会就来了。”公子悝问道:“芾哥哥为何要将秦王谋害齐人的消息,泄露出去。”
“我虽恨秦王,但不恨秦国。”公子芾端起酒樽,送在唇边,“靖郭君是齐国宗室,也是齐王族兄。靖郭君死在秦国,就会引发齐、秦战争。”
“有三晋在,纵使齐国攻我,又有何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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