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啊!喝酒误事。”秦王又道:“寡人要戒酒了。”
寿烛见夜色已深,忙道:“王上是一国之君,日理万机,还请早点安寝。臣,告退。”
秦王抬手道:“去吧!”
“喏。”寿烛转身离开大殿,望着满天星辰,心道:“秦国的江山交给他,嬴姓不会败亡。严君,可以安歇了。”
随着夜色渐深,四周一片寂静。秦王睡意逐渐甚浓,连打了数个哈欠。秦王拖着疲惫的身躯,往后宫而去。秦王来到宫门,却见一人站在外面。走进一看,却是公子芾。
秦王眸色充满敌意地问道:“你来这里做甚。”
公子芾没有迎视秦王的双眸,反而凝望着月明星稀,答道:“秦王不欢迎我。”
“你是来取笑寡人?”秦王朝着公子芾走去,敌意甚浓。
公子芾不答,取出酒囊,递给秦王,神情自然地问道:“我们很久没有再一起喝酒,聊天,共赏月色。”
秦王没有接过酒囊,双眼朝着月色看去,轻声道:“嗯,是很久了。久得,寡人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要是不长大,那该多好。”公子芾微闭上双眼,呼吸了一口气,“小时候,荡哥哥经常带着我们爬上屋顶看流星雨。转眼间,我们都长大了。荡哥哥英年早逝,秦国物是人非。”
“你来这里不光是为了找我饮酒、看月色。有什么话,就说吧!”秦王回想起年少的时光,对公子芾的敌意也淡了许多。
公子芾面对秦王,平静地说道:“我来找你喝酒。”
秦王看着对方递过来的酒囊,淡淡道:“酒,我已经戒了。”
公子芾见秦王没有伸手,收回酒囊,“天下美酒,皆出邯郸。这是我废了好大的劲,用高价从赵国买来的丛台酒。如此美景,如此好酒,看来不能和秦王共饮求醉。”
“你少糊弄我。”秦王淡淡道:“赵酒,寡人是喝过的。赵酒分为三等,上等供王室、宗室和重臣饮用,中等供臣民饮用,下等赵酒远销诸侯。”
“靖郭君也曾说赵酒分为三等。不曾想到,秦王是爱饮赵酒之人,也知道这些事。”公子芾又道:“我从齐国归来,曾跟随靖郭君去赵国邯郸。坐在邯郸饮酒,指点江山,此乃人生一大快事。”
“我在燕国为质,被赵君送回秦国。我曾在赵国徒留几日,喝了几次赵酒。”秦王不知不觉想起了燕王、燕易后、赵君,还有赵固、乐毅等护送使者。秦王想起燕王和赵君相助之恩,心里涌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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