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使,我敬你们一樽。”
赵主父端起酒樽,面向芈八子,向前一送道:“太后,请。”
楼烦则是先敬赵主父,再敬芈八子。赵主父将樽中美酒放下之后,楼缓才将樽中之酒喝完。
芈八子见楼缓进殿,身居在赵使之后。敬酒,先敬赵使,赵使饮完,再饮。再加上,赵使的气宇轩昂、仪表不凡,言行举止,彰显王者之气,心中产生一丝疑惑。
芈八子斟满一樽酒,面对楼缓道:“楼将军,我可是一直记得你。”
楼缓忙道:“能被太后记着,外臣倍感荣幸。”
“几年前,宫中酒宴,你的嫡长制,让我颜面无存。”芈八子冷笑道:“我不想记着你,也不行啊!”
魏冉见气氛有点僵硬,提声道:“我们共同进太后、王上一樽。”
秦王、芈八子举樽面向众人,一饮而尽。
芈八子放下酒樽,问道:“赵使,诸侯美酒谁最好喝。”
赵主父自然明白芈八子话中深意,表面上是问酒,实则是问天下。赵主父神色不露,把玩着酒樽,淡淡答道:“天下美酒,尽出邯郸。”
“哦。”芈八子又问道:“秦酒与天下美酒相比,不知排列第几。”
赵主父独饮一樽,淡淡道:“赵酒第一,韩、燕之酒第二,齐、魏之酒第三,楚、越之酒位居第四,宋、卫之酒位居第五,秦酒位居第六。”
芈八子笑道:“天下美酒,在赵使眼中秦酒最次。”
“非也。”赵主父又道:“中山酒、北胡马奶酒才是最次。”
魏冉问道:“马奶酒是胡酒,赵使竟然喝过。”
赵主父忙道:“我曾有幸跟随主父,击三胡,喝过胡人的马奶酒。”
魏冉问道:“赵主父击三胡、尘定北疆。不知赵主父是一个什么人。”
赵主父是一个什么人?赵雍本人也不知道应该怎样评价自己,简单道:“这个问题,赵主父自己也想知道。”
芈八子扬声道:“赵主父,我见过。”
楼缓呼吸凝重,问道:“太后见过赵主父。”
芈八子见赵使语调平静,神色也不见有一丝慌乱,笑道:“秦国行王道,以争天下。我曾见过赵主父,那时的赵主父十五、六岁,还是个小娃娃。”
赵主父打量着芈八子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现在秦国最高的掌权者,就是当年,秦惠王带在身边的美人。二十多年过去了,岁月的伤痕,也不曾留在这个女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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