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两日。我记得他有次饮酒,睡了七天才醒。”
魏冉试探道:“赵主父酒量也太差劲了。”
楼缓闻言,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稳住心神,含笑道:“赵使的酒量,岂能比得过赵主父。”
“如此说来,赵主父善饮。”
“赵主父的酒量,七坛赵酒也不醉。我们击三胡、开拓胡疆数千里山河。主父在丛台宫,召集群臣,饮酒庆功。那日,赵主父喝了十坛赵酒而无醉色。”
魏冉知眼前之人,并不简单,也不想再继续试探,以免泄露信息,选择适可而止,感叹道:“赵主父如此能喝。”
“可不是吗?”楼缓含笑道:“有机会,魏将军去邯郸,与赵主父拼酒量。”
“我期待着那一天。”魏冉恰当结束这个话题,愧疚道:“赵使醉酒未醒,我也不多加打扰。二位来咸阳,我还没有尽东道主之谊。赵使若醒,我请你们喝酒,再畅谈天下。”
楼缓忙道:“我代替赵使谢过魏将军。”
“我还有事,就不打扰了。”魏冉看了一下日头,行礼道:“告辞。”
楼缓行礼道:“送魏将军。”
魏冉离开官驿,急色进入秦宫,面见芈八子和秦王,急色道:“姐姐说得没错,赵使定是赵主父无疑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芈八子脸色骤然冰冷,“赵主父竟然以使者的身份,窥探秦国。”
魏冉问道:“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芈八子眸色露出杀气道:“去官驿,将赵主父抓来。我倒要问他,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来我秦国有何目的。”
“不好了。”话语之间,芈戎快步而至,“我去巡防咸阳城,守将汇报,刚打开城门不足半个时辰,有十九骑出城而去。”
魏冉神色不安地问道:“那些人是谁。”
芈戎答道:“守将见那些人身穿华丽,仪表不凡,也不敢上前询问。”
“十九骑?”芈八子大喊道:“不好。定是赵主父发现自己身份泄露,提前归国了。”
芈戎问道:“姐姐如何断定是赵主父。”
芈八子道:“赵国推行胡服骑射,赵氏男儿不会骑马,皆会被人取笑。我大秦虽有骑兵,但由于我们一直想靠近中原,以车战为主。骑兵不过是我们用来传递战报用的。那十九骑,定是赵主父无疑。”
魏冉问道:“赵主父离秦,我们追不追。”
“放走了一个靖郭君,对秦国危害极大。再放走一个赵主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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