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率领大军,过了戈壁,穿越沙漠,再往北行了十几日,眼前呈现出一片肥沃的草原。
赵主父看着雄鹰在天空翱翔,走兽在四处逃窜,心道:“胡疆之地,比他想象之中,还要大。”
赵主父问道:“此地,是何处。”
司马望族摊开地图,看了看,摇头道:“臣,不知。”
其他将领,也聚了过来,也不知道,此地是何处。
赵主父见这片领域,没有地图标识,又问道:“这里离塞北四郡,路途有多远。”
司马望族答道:“我们沿北行走,走了二十几日。按照我们规划的行程,每天走百里。此处,离塞北四郡,至少有千里之遥。”
“胡疆,果然是一片神奇的土地。”赵主父感叹道:“孤,以为广袤无垠地沙漠之后,还是沙漠。却不曾想过沙漠之后,却是另外一番景色。这里有高山、有河流,也有草原,适合畜牧。可惜啊!”
司马望族问道:“赵主父可惜什么。”
“可惜,这里风沙大,昼夜温差大。不适合我们华夏人居住,我们也不能在此处站稳脚跟。”赵主父看着一望无垠地草原,感慨道:“这片疆土,若是我们能够牢牢掌控,那该多好。”
“那我们就让这片疆域,成为我们新的牧场。”
“孤,不敢奢望。这里离塞北四郡太远了。”
一人答道:“赵主父,末将若没有记错,这里是东胡人活动的疆域。”
“东胡人?”赵主父问道:“据说东胡人疆域甚广。我们一路北行,为何没有见到东胡人。”
那人答道:“赵主父击败三胡,扬威草原。东胡人忌惮我国,向东而去,追逐太阳初升的地方。据说东边的世界更宽广,牧草和水源比这里还有丰盛。”
司马望族问道:“赵主父,我们还要继续往北行,寻找楼烦人?”
赵主父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孤来了,就要找到楼烦人的踪迹。”
赵主父率领一行人,继续往北而走。不知行了多久,众人眼前便被一眼望不到边的水面阻挡了去路。
季剜下马捧起河面的水,饮了一口,高呼道:“赵主父,我们到了东海之滨了。”
赵主父摇头道:“孤,从一本古籍上见过。这里,应该属于北海。”
司马望族看着看似平静地水面,问道:“这里是北海。”
“天下分为九州、四海。”赵主父注视着水面,续道:“齐国之东,为东海;楚国以南,行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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