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王喝了一樽酒,续道:“中山人说先破代郡,南下取邯郸,在灭中原诸侯。中原大地,将会成为我们的天下。”
赵希喝道: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楼烦王羞愧道:“我竟然一时糊涂,偏听了中山人之语,并与之南下攻伐赵国代郡。与你们一战,我才发现,与赵为敌,这是多么愚蠢。”
楼烦王子道:“孩儿建议父王,不要被中山人忽悠,更不要出兵赵国。父王就是不听。”
楼烦王又喝了一樽,答道:“中山人说的话,太具有诱惑力了。莫说我不听,就是林胡王和东胡王,也被中山人话语所欺。”
一名楼烦部将道:“我们与赵国一战,才发现上了中山人的当。”
赵希笑道:“若非你们三族和中山联手,攻我代郡。我们也不能击三胡、拓胡疆,威震草原,名扬诸侯。我们岂能筑内、外长城,设云中、雁门、九原三郡。”
楼烦王子敬佩道:“与赵国交战,我们才发现与你们差距甚远。此战,我们输给赵主父是心服口服。”
楼烦王道:“不错。我们楼烦人敬重英雄。赵主父不仅是赵国的英雄,也是楼烦人的英雄。我臣服了赵国,绝无反叛。”
赵主父举起酒樽,喝了一口,笑道:“楼烦男儿一诺千金。楼烦王说不会复叛,孤,信之。”
赵希问道:“楼烦王,中山人有说三胡,东、西夹击代郡,南下邯郸,中山人还说了什么。”
楼烦王又喝了一樽酒想了想道:“好像没说什么。”
楼烦王子忙道:“父王,莫非忘了。中山人说要离间赵君父子,祸乱赵国。”
赵主父失声道:“楼烦王子说什么。中山人不仅联合三胡,夹击代郡。还想祸乱赵国。”
“不瞒赵主父,正是。”
“中山人打算如何祸乱赵国。”
“中山人说赵君是不世之君,也是可怕的对手。但赵君有个致命的一点。”
“孤,有何弱点。”
“中山人说赵君太注重感情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楼烦王接话道:“中山人说赵君宠爱君夫人,只要派遣刺客,刺杀君夫人。赵君定会乱了方寸,赵国可破。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赵主父拿上手上的酒樽,瞬间滑落,“中山人刺杀君夫人。”
“是啊!”楼烦王答道:“我还在想,赵国王宫,戒备森严。他想刺杀君夫人,这简直是异想天开。”
楼烦王子也道:“中山人语气好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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