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雄,天下诸侯不能及。王上、公子章、公子胜,也非平庸之人。公子胜年幼,不懂朝堂之争,但公子章年过二十,又有战功,深受北疆四郡的拥护。公子章再建功勋,赵国的朝局,也会不太平。”
“相邦的意思是说,王上和公子章会…”
“赵主父若在,两子自然不会相争。赵主父若有不测,赵国定会发生动乱。”肥义神情凝重地问道:“李兑,你是支持王上,还是支持公子章。”
李兑沉默少许,答道:“王上是赵国的正统,臣支持王上。相邦,支持谁。”
“无论是王上,还是公子章。一个是我们喊了十几年的太子,另一个是赵主父扶立的王上。我无论支持谁,都愧对赵主父。”肥义长叹道:“我要尽一切力量,化解两子相争。我若死在赵主父前面,也不愧对先君、不愧对赵主父。”
李兑问道:“王上和公子章真的会为了王权相争?”
“他们不争,其他人也会相争。”肥义叹道:“我不想看到那一天啊!”
李兑正色道:“两子不能调和,总要选择一人,你会支持谁。”
“这几年,公子章安分守己,对王位没有非分之想,也许是我们想多了。”肥义笑道:“赵主父尚在壮年,我这把老骨头,不知何时就去见先君了。我们还是不要庸人自扰。”
李兑没有从相邦哪里得到有效信息,选择适可而止,行礼道:“恭送相邦。”
肥义回礼,便走出宫去。行至宫门,一人挡在肥义面前,行礼道:“王上命我,再此等候相邦。”
肥义看着那人,问道:“你是王上身边的侍卫长信期。”
信期行礼道:“相邦,王上还在等着。”
赵王何见了肥义,问道:“太傅,今日朝会,你可看明白。”
肥义点了点头道:“王上,有何感受。”
“赵主父变了。”赵王何凄楚道:“变得,让人害怕。”
肥义劝慰道:“赵主父将江山交给王上,王上怎能说出这样的话,这可是大不敬。王上要发发牢骚,对着臣说就是了。”
“太傅,非我发牢骚。今日朝会上,群臣只有赵主父,没有寡人。”赵王何微怒道:“赵主父眼中可有寡人。”
肥义也没想到赵王对赵主父已有恨意,忙道:“王上,赵主父心里若没你,岂会把江山交给你。”
“赵主父选择了我,为何还要扶持他,来制衡我。”赵王何想起朝堂上的事,咬紧牙根道:“寡人如何相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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