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王尚瘫坐在地上,眸色无神问道:“寡人,怎么做,你们教教寡人。”
中山相魏义请示道:“王上,赵国来犯,我们是战,是和。”
“我们还有军力和赵国一战。”中山王尚叹道:“中山国亡矣。”
大司寇公子涧怒喝道:“王上是八尺男儿,理应为国而战,为宗庙而战。纵使战死,也不负先祖,也不负男儿之躯。”
“大司寇此言差异。”魏义反驳道:“战死族灭,岂能对得起先祖的亡灵,国家的江山社稷。”
公子涧喝问道:“国相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要王上求和不成。”
魏义大笑道:“大司寇,你是聪明人,难道还还不清局势。”
公子涧高声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赵国要灭我,不费吹灰之力。”魏义冷笑道:“我国大势已去,赵国岂会接受我们求和。”
一人迎合道:“国相所言不错。求和是要有资本。中山国凭什么向赵国求和。”
公子涧喝道:“赵国要亡我家国,我们可以向诸侯求救。”
魏义冷声问道:“我们向谁求救。燕国?齐国?”
公子涧答道:“燕王痛恨我们攻破燕国、迁移重器之耻,自然不会救我。我们可以向齐国求救。”
“齐国?”魏义嘲讽道:“我国疆土,四面被赵国围困,消息闭塞,如何传得出去。”
公子涧愤怒道:“国破家亡,我们难道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你们可知这是带兵的人是谁吗?”魏义吐出三个字,“赵主父。”
众人听闻是赵主父亲自带兵,脸色惨白。赵主父之举,誓灭中山。
中山王尚听闻是赵主父亲自带兵,整个人没有半点斗志。这几年的时光打磨,早已将他的雄姿英发、万丈豪情,磨灭得一干二净。眼下,他只能等待着,中山国灭亡的到来。
“王上,中山国大势已去。为了避免灵寿城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为了祖宗的宗庙社稷,请降吧!”魏义见王上早已经没有继位之时的傲骨,轻蔑道:“赵主父战无不胜,我们是打不赢的。”
公子涧大声道:“王上,不能降啊!”
“曾祖父、祖父、父王是何等的意气风发。我们击魏、伐赵、抵齐、伐燕,称王,争天下。我们同时对战燕、赵,向北斩杀燕将,向南攻破鄗城,以弱国之力,抵抗两个万乘大国,不落下风。中山国是何等的辉煌。”中山王尚话锋一转,眸色涌出无限哀伤,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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