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胡说。”赵主父轻喝道:“我们都要好好活着。孤的功业,还没有结束。”
“臣知道,王上壮志雄心,尘定北疆,便是伐秦,南下逐鹿中原,再创不世功勋。”赵歇缓了缓语调,又道:“臣,老了,怕是看不到那一日了。”
“是啊!孤身边的重臣,也渐渐老去。”赵主父忆往昔,感伤道:“也不知道,还有多少老将,重臣,与孤伐秦,逐鹿中原。”
“这几年,夫人走了、太傅走了、宦者令也走了、石楼老将军走了、屠都尉走了,就连比孤小的穆涧也走了。如今,捍卫北疆的赵固,也走了。孤也不知道何时,也会去见先君。”
“臣年迈,去见先君是应该的。”赵歇宽慰道:“赵主父尚在壮年,岂能言老。”
“孤,也不年轻了。孤,年过四旬。不说这些了,孤,要争朝夕。”赵主父挥了挥手,问道:“你不在上党郡呆着,怎会跑来代郡。你不会是告诉孤,你是来代郡庆贺,孤降服楼烦、灭中山之功。”
“臣,来代郡一是为了向赵主父道贺。”赵歇眸色变得有些凄凉,“其次,臣是来送送这个老东西。”
公子疵、公子固、公子歇、公子豹,被称为赵国四公子。如今,已经走了三个,公子歇也垂垂老矣。赵歇来送赵固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赵主父稳了稳心神,笑道:“你来了,也好。省得孤,去上党郡找你。云舒在晋阳,司马望族料理中山,赵希等武将为孤捍卫胡疆。孤,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。”
田不礼从外面走了进来,行礼道:“拜见赵主父。”
赵主父抬手道:“坐吧!”
“谢,赵主父。”田不礼朝着赵歇行了一礼。赵歇拱手,算是回应。
赵主父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章儿和何儿,谁更能捍卫赵氏江山。”
赵歇、田不礼闻言,忙道:“这是赵主父家事,臣,不敢妄言。”
“你们都是跟随孤征战疆场,也是孤,信任之人。”赵主父语调随意道:“这里没有其他人,就只有我们三人,唠唠家常。”
赵歇见赵主父看着自己,躲不过去,心跳动得厉害,答道:“赵主父莫非是想废了王上,改立公子章。”
赵主父答道:“何儿是孤,所立。孤若废之,改立章儿,赵国将会大乱。”
赵歇见赵主父没有更立王位之事,心下总算平静,问道:“赵主父,为何有此问。”
“孤,选择壮年退位,拥立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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