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主父善于谋敌,不善于谋己。赵主父虽是盖世英雄、人人称颂,那又如何。”李兑笑道:“赵主父有最大致命的弱点,那就是太注重感情。”
“你打算如何挑拨王上和赵主父之间的父子关系,让他们反目成仇。”
李兑又掏出一封竹简,递给公子成。公子成接过竹简,缓缓展开,“你打算...”
“不错。”李兑知道对方要表达的意思,“大司寇,你觉得赵主父在代安君和王上之间又会做出如何选择。”
“手足相残,这可是诛心之刑。”公子成问道:“这会不会太狠了点。”
李兑道:“我们若不狠点,岂能击败赵主父。”
“代安君和王上相争,我们就以平叛之名,除去代安君,及赵主父。王上是正统,我们拥护他就是正义。我们以‘平叛’之名,就是赵国功臣,功在千秋和社稷。我们将会以功臣的身份,流传后世。李兑,你的计策虽是恶毒点,但也是举世无双的计策。我们不但击败了赵主父,还让他背上骂名。”公子成收起竹简,笑着问道:“你打算如何挑拨代安君和王上之间的矛盾。”
李兑吐出四个字,“旧事重提。”
公子成自知李兑是有计谋之人你,如何离间赵主父三人父子关系?如何让代安君和王上反目成仇,他也不再过问。
“你打算何时动手。”
“我在等一个时机。”
“我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......
丛台宫宴会上,赵主父问道:“大司寇,怎么没来。”
公子成之子赵英答道:“家父身体欠安,不能参加酒宴。”
赵主父自然知道公子成想的是什么,也不再追问,看了殿中空了一个座位,又问道:“李兑,怎么也没来。”
一人答道:“左司寇也病了。”
“大司寇病了,李兑也病了。”赵主父注视着群臣,笑道:“这也太凑巧了。”
赵王何请示道:“赵主父,诸位大臣都到了。我们是否举行宴会。”
赵主父心下虽有疑惑,但也不以为意,挥手道:“开始吧!”
侍者高呼道:“酒宴正式开始。”
丛台宫酒宴,其乐融融,歌舞升平。殊不知,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,开始在邯郸弥漫。
酒宴从夜晚,一直持续到天明。丛台宫,七零八落,众人也是喝得大醉。
三日后,赵王何醉酒醒来,正在处理政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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