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。代相,不会认为,相邦会借用这场酒宴对我不利。”
田不礼叮嘱道:“代安君,知人知面不知心,还是小心些。”
代安君想了想,也觉得是有些不对劲,但也没有放在心上,“相邦邀我饮酒,我总不能不去吧!相邦的地位,无论是赵主父,还是王上,甚至在我的心里,都是不可取代。我若不去,便会交恶。我去饮酒,何人敢对我不利。”
“相邦的品性,自然是信得过。”田不礼眼皮直跳道:“但我,总觉得心里不安。”
代安君笑道:“代相,我该出发了。否则,延误了酒宴,失了礼数。”
田不礼招手,对着石战交代了几句。
石战,虽不知其意,还是领命而去。
田不礼又对着身边几人,交代道:“代安君和我前去饮酒。若有不测,你们负责接应。”
代安君问道:“代相,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田不礼打道:“眼下,朝局复杂多变。王上,也非以前我们了解的那个少年。代安君,还是小心些。”
代安君对他的安排也不反对,笑道:“我们一起赴宴。”
代安君前去赴宴,沿途并无见其他大臣,心生渐生疑惑,“相邦邀请我、王上和重臣晏饮。怎会,如此安静。”
“臣,也觉得不对劲。”田不礼见四周*静,也道:“代安君,可要小心些。”
代安君虽察觉出了不对劲,但也不以为意,自嘲道:“莫非相邦想要杀我不成。”
田不礼停下脚步,劝解道:“代安君,以身体不适,推脱这次宴会。”
“伐中山,击三胡,我都不怕。”代安君眸色之中充满自信,充满斗志地说道:“相邦,想要杀我,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田不礼也道:“代安君,征战疆场,千军莫敌,自然不怕。”
代安君微怒道:“我倒要去问问相邦,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一人见代安君等人出现,上前道:“代安君,相邦等候多时了。”
代安君四下打量,问道:“相邦不是请我、王上和重臣饮酒,怎会如此安静。”
“此次酒宴,相邦只请了王上和代安君。”
“相邦,为何只请我和王上。”
“相邦想从中调解代安君和王上之间的矛盾。”
“我与何弟从无矛盾,何来调和。”
那人左右看了看,有意低声道:“王上,质疑君后之死,是代安君所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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