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宗室,攻伐父兄。父兄若死,江山亡于你之手,你就是千古罪人。”
“胡说。”赵王何厉声道:“江山怎会亡于寡人之手。寡人岂会成为千古罪人。”
“他们能杀父兄,难道他们不敢杀你。”公子胜语调冰冷,又道:“父兄若在,他们不敢有异心。你杀了父兄,江山岂会是你的。”
“江山不是寡人的,还会是谁的。”
“父兄死后,无人能够掣肘他们。他们若以你无德、无功。罢黜你,取而代之,又有何不可。”公子胜长叹一声道:“你诛杀章哥哥,谋害赵主父,早已失去民心,岂会有人拥护你。这几年,若非父兄在,何人能够制衡他们。父兄不在,你能制衡他们?父兄死了,真正受益者,也不会是你。”
“他们都是忠于寡人。”
“父兄若在,他们不敢有异心。父兄若死,你何德何能守得住赵国的江山。这些乱臣,连赵主父都不放在眼里,何惧你。”
“寡人一时糊涂,才…”赵王何心慌意乱,问道:“寡人该怎么办。”
公子胜道:“让赵主父主持大局。”
“事到如今,局势已经失控。他们好不容易才囚禁赵主父,岂会放了他。诛心之刑,只怕一生征战地赵主父,也挺不过了。”赵王何意识到情况不妙,心道:“难不成,江山真的亡了不成。”
“按照赵主父的心情,遭受如此变故,早就一命呜呼。赵主父为了你,为了赵国,屈辱地苟活着。”公子胜坚定道:“决不能让江山毁于我们手中。”
“寡人对不起赵主父,对不起章哥哥。”赵王何拾起心境,语调坚定道:“寡人要守住父兄的江山。”
......
同室操戈、手足相残,这是为君、为父之人,最不想见看见的。然,赵主父却经历了这种锥心之痛。一夜之间,赵主父白了头发。赵主父垂垂老矣,再也不是那个雄姿英发、野心勃勃,欲以云中、雁门之兵,直取咸阳,再建功业的男人。
经过一夜的思考,赵主父想了很多,也看到了很多。
他若出去,赵国定会有场腥风血雨。
他若出去,邯郸,不会太平。北疆之地,也会得而复失。赵国,更不会太平。他穷尽一生的心血,才让孱弱地赵国,走向强盛。也许,因为他的一个错误的决定,顷刻间,就会化为乌有。
赵主父也明白,赵国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经不起大风大浪。
他若出去,势必会和王儿,一番拼杀。此生,他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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