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人一种攻击性，而且是眼尾是微微有些上挑的吊梢眼，如果不用眼镜掩去那股攻击性的话，恐怕，跟现在这种平易近人，斯文绅士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样吧？
夏幽眉梢动了一下，“你也是进化者。”
卫鹤沂修长泛白的手指轻轻将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，“我是。”
他没有否认，回答的很干脆。
夏幽只问了这一句，在他回答之后也没再追问了。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。”她站了起来，准备离开。
她谢谢的，是卫鹤沂告诉她这些事。
这对她来说，是有用的讯息。
而卫鹤沂跟她之间既然暂时没有利益上的冲突，也没有什么矛盾。也就没有深入交流下去的必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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